董浩然由着他缓了会儿，抬手又是十几下。秦浔的呼都了，息和泪一同涌来。

上次是我没说清楚。董浩然叹气，“这次我和你说清楚，咱们两个没可能，你明白吗？”

秦浔见他半天没动作，大着胆坐起来，胀的挨到床上又是疼一汗。他抖着手去扯下董浩然手里的带，又去牵他的手。他翻来覆去摸着那几手指，小声哄他，好啦好啦，都是我不好，是我混账事，你生气就我，千万不要自责。

秦浔像他，连犯的错都一样，喜一个不该喜的人。

董浩然觉得更痛了。

他脑壳痛。

越懂事的孩越难教。理他比谁都懂，不听话起来也比谁都倔。

我荒唐我荒唐。秦浔很可怜的表情，喝了酒就不要那么正经了吧，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诚实一，就当我是无名小鸭，我吧，和我吧。

他说着，就去摸董浩然的下。的反应最不会骗人，他大的早就被秦浔三言两语撩拨得要抬。秦浔手很生疏，但很定，他从摸上，在转了转，又向下去，在卵上。

我知，我知。秦浔哭得枕都了大半，还撑着稳住声音和他说，都明白。他本就早熟，七八岁就是个小大人的样，学什么都比别的孩快一，也更懂事一。秦父当时就夸，浩然带的好，你看这孩，和浩然一样，看着就是懂事孩。董浩然当时谦让了两句，心里还是骄傲的，毕竟自己看着长大的孩，长得好自然兴。

“你可以醉一醉的。”秦浔摇着他的手求，“我要国了，给我留念想吧。”

董浩然看着就来气，抬手连着又是近十下下去，嗖啪声此起彼伏。他也没这样打过谁，带怎么顺手怎么挥，横七竖八地落在两团上，有几下波及到了大，卷起一片红。错纵横的痕纠缠着，把疼痛都要勒里。秦浔挨一下就要抖一下，是咬死了一声不吭。

董浩然厉内荏，我还没醉。

董浩

可以呀，他说，只要你不走，怎么都行，都听你的。

别的孩都越长大越懂事，你看看你，长得都没没脸了。董浩然教训，你自己说该不该打。

秦浔攥着被忍耐，嘴，也不是总没没脸的。“我就对你不要脸……呃！”

人难免对和自己相似的人有好，何况秦浔是他看着长大的，三观和格都与他相合。他承认，作为一个人来看，他喜秦浔。不是对孩的疼，只是一个人对另一个的欣赏和心动。如果不是差着十六年的时间，如果秦浔不是他老友的儿，他们该多么契合。

秦浔嘴上说怕他爸怕挨打，事实上这小少爷从小被养着长大，别说带了，掌他都没吃过几次，最多是学习时不专心，被董浩然玩笑地拍两下。也不知为什么这么熟练，小少爷自己非常自觉地往床上一趴，回手准确地勾掉自己的，两莹白圆的，颤生生地在空气里。

董浩然：……

又是凶狠的一带咬上，秦浔大痛得颤抖，却还是不松。

“打吧。”他乖乖认错，从不该编谎话把自己送上床，到不该动心思到董浩然上，劈里啪啦竹筒倒豆般认了一通，最后总结，“我不会改的。”

董浩然闭了闭睛。

带终于忍无可忍落在他赤的上，三指宽的印飞快由白转红起来。秦浔一气，把脸埋被里不说话了。绷直的脊背倔地表示自己死不悔改。

“你又不是不明事理，怎么净一些荒唐事。”董浩然另一只手无力地垂着。他总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