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菱想了想，从严世蕃上直起来，自他背后扶着他大张双坐在了箱上，将一条红的汗巾用戏梳妆的打了往他上拭，清凉之意蹭过双，严世蕃目眩地声：“不要、这没用……让我舒服……”

严世蕃闻他阿谀谄媚，更不耐烦地蜷了蜷，抬一瞥林菱，她竟立即会意，有别扭又有解气地替他开：“还不快去？”

“你怎么这么顽？”林菱悠闲自得地伸手住他小，“我都说了不许发声音。”

“小阁老、可以，当然可以！小的去给您拿条垫的毯来。”

“没有……小不听使唤、啊…”严世蕃间的每一都浸透了荔枝香气，他昏昏沉沉的神思更加恍惚，髓知味地吞吐着气息起伏小腹，“想要，难受…疼……”

林菱扶着严世蕃到他们梳妆的厢房时西施女正临镜粉，戏班的老板不认得严世蕃也认得他那双绮异如妖的睛，见他面红四肢无力，挪了个坐榻来给他歇着。

严世蕃因她的碰而倏然绞，餍足又渴望的闷哼声逸鼻腔：“又又冷、全只有舒服…让我舒服……”他迷离的神情在她下沉沦火，林菱忽然到掌心阜一阵颤，一蒸蒸的荔枝香就在这咫尺间蔓开。

严世蕃一条垂在箱边着地，心的意渗衣料，狐裘铺在下，也被浸得梢挂上珠。

息和拥抱因颤抖而更显灼，严世蕃的小臂压在林菱颈后，他说：“我们不仅要坐，还要躺着，我的…都到他的箱上了……”

“这位姑娘。”戏班的班主忽然开，指着林菱，“这是我们的行箱，女人不能坐。”

他在生产丐叔那孩之前素常很少生病，一病就要把边的人全折腾一遍，一疼都要八个女婢、十个太医开方。产后又在西苑见大红，他这近一年来的确常有虚弱乏力，但真发起疼脑的病，他还是气得不像话。更何况现在不是在睡房里，而是在一间杂的戏班后台。

这话顺耳，虽然严世蕃不肯承认自己在床上总是受害于那些男人，但还是扯了扯嘴角将要张答她。

闲杂人等退散，戏班那台落地的大镜映他们的默契神情，林菱扭过，假装很心忧：“我没带药来。”

林菱知他的脾气一贯是别人怕什么他就要促使什么发生，只不过这次这件事他得无伤大雅又顽，她故意掀开他的下裙去他多而的阜：“我给你，兴许就没这么了？”

“……你别学我说话……”严世蕃实在无力和她计较，两可怜地淌泪，“别这样对我。”

她狡黠地眨眨，故意搴下一支发簪去推搡他间着的荔枝，抵住白果向中推挤，间或仿佛不经意地戳中他颤抖不止的嫣红：“你可别动啊——”

“自己夹开了？”

“那我可以坐吗？”被打断了话语后不大兴的严世蕃冷不防声，一倾就趴在那个近七尺长的大箱上，慵懒如一条盘踞着珍宝的蛇。

严世蕃泪朦胧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双被刺激得颤抖不止，四肢缠绕的金饰模糊成清脆如铃的繁华亮影，忍不住小腹涌的望，一向心疾行，那枚荔枝却被簪着死死堵住他的。

“我才不要。”她缩回手，目光游弋后从妆台上拿起几条饰髻的鎏金编贝链，将严世蕃的手腕系住后犹觉不足，在他脚踝也系了两圈，“你别动，要是你能一声音也不发来，我就让你开心。”

“不要…我憋不住……”严世蕃无助地摇摇，仰倒在林菱怀中，两无法自控地搐起来，带动那金链铮铮地作响。

“那，抱。”他扯着林菱的手腕猛一用力，把她拉到上伏在他颈窝，“好……菱儿，我下面要被磨死了……”

那开的荔枝顺着他两往外白的清透，他忽然擒住林菱的手腕往他间引：“摸摸我…”

他肌肤发，间又漉漉不得洁净，双肩着冷发颤，闷哼：“以前不会这样的。”严世蕃双困顿地半开半闭，林菱伸手去探了探他额，便低在随香袋里试图翻找药：“我说真的，你应该重新考量一下自己的、还有你边的豺狼虎豹。”

他的媚着荔枝更显靡的桃红，镜中清晰地映它因空虚而翕动的饥渴情态，严世蕃越看越觉得腰

在的荔枝碾过那，微微的刺痛却招了他更多兜不住地往下淌。

林菱才发觉自己只顾着找药，竟不自觉倚坐了人家箱箧，连忙起赔礼：“抱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