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最中央的位置不知不觉换了人，那人眉轻抬，不怒自威，声音冷冰冰的，却让台上的纪载悠闻到了一冲天的酸气。

他的价吓到了跃跃试想凑个闹的围观群众，就连从天下捡钱的王农都犹豫了几分。

“我一百五十两，公不如当台给我上一萧！”没人与他竞价，那商人更是自满起来，心愈发耐不住，恨不得就在众人面前把人给办了。

“毕竟蓝家是首富，家大业大的，除非……”这人不怀好意的笑容：“倘若纪公愿意一夜侍二夫，我看还有一战之力。”

扇上印着碧波，印着海浪扑岸，用整个画面来叙述一个“悠”字。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神也都愈加赤，不得现在就上台，抱起人一度宵。

话还没说完，叫嚣着要去潇湘院的刀疤男就急红了，站起往栏杆外喊：“二百两！”

“纪公！”

“这贡果乃是上元佳节的赏赐，载悠借献佛，为大家表演一项独门绝技，助助兴。”

“各位官人～”台上人轻笑，给每个方向都抛了个媚：“谢莅临载悠的初夜拍卖。”

他的嘴熟练而灵活，朱轻启能偶尔望见里面的在疯狂飞舞，不一会还故作疲惫，微张着小嘴吐着气，像一只狗一样休息。

纪载悠不言不语，歪着思考着，烛光打到他的侧脸，把他更衬得如同仙人下凡，脆弱易碎。半晌，他终于抬起，朱轻启，恍惚间还能看到沾满唾的樱桃——

短短几个字百转千回，每转一个弯就勾死了一个好之徒，听得台下众人全心，恨不得掏自己全家当，就博人一笑。

“成前不该全场通报三声才合规矩？”

屏风后坐着风姿绰约的影，装模作样抚着手里的琵琶。

纪公对言蜚语毫不在意，他间着终于打完结的樱桃，向上望去。神刚一汇，王农就仿佛全被电麻了一样，别人还没加价，他自个没骨气又叫了起来：“两百五十两，过来对把那果喂我可好？”

楼下的胖向上怒目而视，看到对方的大块敢怒不敢言。两人的火药味到旁人不自觉退开一个圈，不少人都心碎当场：“看来今夜价最者非这两人莫属了！可惜我听闻隔嘉公那儿已经喊到500两了。”

“不愧是行首！瞧那姿，不敢相信上倾国倾城的相貌，该是多么闪耀！”

“你瞧见了没？”二楼的狂粉丝碎碎念，激动到快要抓破隔人的衣袖：“他在打结！那该有多灵巧，要是他上我的……”

纪载悠横他一，也不恼怒，自顾自继续表演。纤纤玉指放慢了几十倍速度拾起了樱桃梗尖，底下饱满的果实被稳稳接住，耷拉在外面供人欣赏。在众人惊呼之间，那樱桃忽地被整个吞腔消失不见，瘦削的脸颊立鼓起一凸起，让人对里面的情景想非非。

然而纪载悠不慌不忙，暗自打了个手势。收到信号的侍女连忙端上个致的瓷盘，上放了两个樱桃，晶莹剔透，红得恰到好。

扇移开，只见人嘟嘟说话的嘴也像一旁的樱桃嫣红，一张一合之际消退了所有杂音，让人光看着那张嘴就想非非。

“我100两！”一楼正中间的桌上传来了迫不及待的叫声。大腹便便的商人看起来胜券在握，拳掌就等着和小人在床铺上嬉戏打闹了。

旁所有人一下炸开，全都伸长脑袋想一睹人姿，只见黑影腰如细柳，来回摆动，随着悠扬的琴声，把楼上男人的魂儿都给勾了。

纪载悠坐在台上，忍住翻白的冲动。他哪会琴棋书画，纯粹在屏风后和台下琴女演双簧呢。好在他现场发挥的扭腰摇收效不错，已经有不少哨声与示声此起彼伏在楼里传开。

一曲作罢，两个丫鬟匆匆上台，一前一后移走了屏风。纪载悠手里的乐也被替换成了一把大扇，遮住了他的鼻嘴，只了那双勾人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