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仿佛看见脸上架着把刀，寒光闪闪的。

当然这个法本质上还是用来勾引男人的，效果类似于某治痿的合剂，同时也是效药，让人想都不了，只会疯狂地想要与她，到尽人亡。而后这些元会尽数化作恶的力量。就是五秒真男人来了，闻到这味，也能持久到吐血。能死在女上，是不少公恶毕生的心愿。

纸鬼白凝望着女里的心和自己，心想说不定直接去也不是不行。

“甜甜的，这就是情的味？”纸鬼白聆听着她的心声，嗅残留在空气中的暧昧气味，这是能够延续情的味：“趁着法依然有效，我们继续？”

抵在她，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慢慢舐手指：“每次要我听令，都是需要支付报酬的。就好像我的力一样，哥哥不会白给你，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如今终于，从梦境等到现实——

“害羞了？我知你不好意思，所以才要你每天都练习我。多说几遍，你就会习惯的。我们家小恶其实是个坦率又勇敢的好孩，对不对？”

纸鬼白完手指，再次掐住她乎乎的脸，语气势地对这位冒金星的自闭少女说：“不要抱怨个没完，我会很温柔的。小女只需要把完全给我就好。”

每次梦里都是直接就搞起来了。

不过他不需要情，也不可能尽人亡，真在床上往死里整，唯一有生命危险的那个，绝对是小女。

这个法能减轻她的痛苦，助她顺利接纳他。这就是他不辞辛苦，提前亮心的目的所在。

女意识到自己大概要被调戏了。纸鬼白经常找她要‘报酬’，她完全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可以同意放她离开这个世界，但是需要她什么。

不过这条也没什么用，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之前死了快一年，他都还能跑到梦里压她，她就是他的梦中情人。

他毫不隐晦地开始求了。

“痴人说梦。”女声打断了这个变态。她才不要每天都去找他。

她想要抬看看这个厚颜无耻的漂亮人偶，但是脑袋被他用胳膊压住，抬不起来。

“自然不会那样。哥哥会先给你的。”纸鬼白意识到她可能是在担心他会省掉前戏。

更何况，前戏对于女来说非常重要，甚至很多女前戏，胜过本。他觉得像女这样滴滴的小姑娘肯定也会想要的。

哪怕之前已经大费周章激活了情法，歇了这么久，再去，也还是需要重新缠绵一番。只有变得的，才不容易受伤。

只要他依然能闻到甜味，就说明无论是神状态，还是状态，她都正于十分良好的情况，非常适合。

“你怎么自顾自的，又要开始讨人厌了？”女用脑袋使劲蹭了蹭他。

意识到他有心阻止她看他，她就放弃尝试了，反正一般也赢不了。

在被锁定的目标中，她会自动变成其梦中情人，一颦一笑都充满风情，魅力十足，令之甘愿献上一切。

再次缠，趁着接吻，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下，重新压在了下面。

变得停不下来。

“要……慢慢来。”女不放心地挣扎，“别像梦里那样。”

每说一句‘每天都要’，他就会弯曲指，敲一下她的手背，仿佛是在计数。

“还能是什么？我要你我。”纸鬼白依然在手指，“以后每天都要跟哥哥说一遍我你，每天都要向哥哥求，每天都要好好想念我，每天都要来我怀里撒……”

此外，她心里想着谁，眸中就会倒映谁的脸，法锁定的对象就是谁。

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比她还要了解她自己？有的事情，明明就连在心里，她都没有承认过。

再者，他也不敢担保说一定能控制好自己，一旦松懈下来，重蹈覆辙，再次纵火，也不是不可能。因此不可之过急。

沉浸在绯之中时，她对的耐受会大幅上升，一切都会变得格外愉快舒适，想多久都可以，不知疲惫，永不涸。这同时也是一场修行，缠绵之时，牵引能量的效率和能力也将获得增幅，一切都会调整到最佳状态。

就这样变得没有他不行。

“胡说什么呢，恶心。”她相当崩溃地说，前一片混。

“你想要什么？”她单刀直。

二人在甜的绯樱空气中对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