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正了。

“哦。”莫迦的视线又转了回来，然后就在商越张的注视中，他……一只手，把整个拘束架连同上面铐着的商越提了起来。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商越冷静地问。

蛇人少年冷漠的表情在青年扭过去的一瞬间变得温顺恭谨，微微垂低声答：“我想是的，吾主。”

莫迦着那张商越的脸，慢悠悠回，手指漫不经心地从商越凸的脚踝落到布料包裹的大。

叫莫迦的俊青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他漆黑的发丝垂落到商越的脸上，有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整个过程中商越看着近在咫尺的，形不纤细但绝对算不上壮的温和人青年，话是没有说的，心情是稍显崩溃的。

商越的结动了一下，有些僵。

商越有些急促地了一气，就在莫迦，蛇人少年，还有不知何时醒来的孟阎的视线注视下，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了。

应该是个小蛇人。

“这不是威胁，你可以理解为我为你提供发的对象来易我自己。我们可以立下誓约，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不会追究你此前所作所为，甚至愿意为你提供最符合你味的。”

于是商越见到了此生难忘的景象。

“你说的那些，我恐怕不需要你面也能得到。”

那张本来俊如仙的脸扭曲着变回蠕动的缠绕在一起的黑丝状，又渐渐变化，最后定格成一张，和商越一模一样的脸。

然而这两个神秘侵者并非孟阎的手下。在极短的时间内潜了他的别墅并控制住了仆人总和他本人。悍，效，且目的不明。

不是孟阎的帮手。

“现在放了我，我们还可以好好商量。还没有发生什么，我也不打算再追究。如果继续下去，恐怕你得到的就不足以抵消这之后的后果了。”

能应该的东西。

他变脸的速度让商越短暂地走了下神，心里觉得他很有生意或者当演员的潜质。

非常麻烦的人。

商越僵住，那双浅灰的冷调眸直勾勾地盯着莫迦，不说话了。

“你醒了，商人先生。”那个不停换穿衣服的俊青年终于注意到了他。青年此刻上是一件商越衣柜里稀少的白礼服，衬得他整个人清雅尘，是商越绝对穿不来的效果。

商越的脸扭曲了一下：“？？？”

商越心下微微一沉。

“这架是不是倒了。”

“我们没什么特别的目的。”莫迦笑了笑，“只是想要玩玩。”

他变回了理应有的平躺的姿势，视线是冰冷的天板——他记得有开关可以把它变成一整面大镜——双屈辱地张开，被定格在空中。

“我叫莫迦。”青年温和地说，又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语的白发少年，“你可以叫他蛇。”

莫迦似乎有兴趣，走近了几步，一手随意地搭在拘束架的上，低专注地看着他说话。整个人已经在商越面前，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两拳之隔。

莫迦终于开，却是对着少年的。

商越这才把少年那双给他留下了刻影的冷金瞳和蛇人联系起来。

商越隐约觉得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张艳丽却冷的脸。

少年没什么表情地扫过来一，像一个真正的仆人那样驯顺地垂下眸。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不你指的是调教这方面的玩还是单纯的，我觉得放了我都比控制住我更有价值。”商越镇定地说，“不是什么样的，男人，女人，双人，各隶，各相貌，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找来。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这只是孟阎的报复，那一切都会简单得多。都是利益至上者，报复完了孟阎也不可能真的伤害他什么，多要挟着他合作。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

“哦对了，”青年柔和的声音从他朝向的方向传来，一团温度贴在他的上，是莫迦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