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衍跟他合作的第二个原因，隐藏设备地址。黑心老板的技术跟他的一条狗比还差了，但只要不是那人亲自动手，拦下一些只是好奇心作祟的玩家还不是问题。

……

陆衍没祁南的悲伤秋，他正跟自己的黑心老板日常扯淡，消息框一条接一条响个不停，很难想象对方到底单了多少年，陆衍挑挑捡捡的敷衍了两句，把昨晚通宵打的单发了过去。

……

向日葵:“人家上午还拦截了几个扰哥哥的小虫呢～”

说是给祁南洗个澡，但其实陆衍本没动手，他只是拿着洒把祁南从到脚淋了个遍，接着冲洗了下自己还沾着的，围了条浴巾转跨了去。

Y:“闭嘴。”

上的呆塌了下去，温以恹恹的趴在电脑桌上，睛盯着桌面纸条上写着z国一个城市的地址怔怔发呆，纤细白的手指摸上去抚了几下，随即无奈的叹了气，窝在宽大的椅里静默下去。

老板虽然黑心，但能接受陆衍这什么真实信息都不给的代打确实少，加上两人这三四年合作稳定，一来二去的也算熟悉。

远在m国的少年抬手压了压自己翘起的呆，看着名为Y的像暗下去撇了撇嘴，自己蹲在电脑前几个小时都是为了谁，说多两句都不耐烦。想到又愤似的的锤了两下怀里的抱枕，他知自己钱给的少，可陆衍从来不说，哪怕提一句都没有，他就是想跟陆衍多聊两句，陆衍只要跟他说了这事，他保证自己一分不要都行。

向日葵:“最近这些人好多啊，哥哥真的不考虑夸夸人家吗～”

祁南也没讨到帮陆衍洗的请求，浴室里只有温冲在上的声音，两个人谁都没有再开，一个懒得说，一个连呼都不敢大幅度。

更别提有多少伺候的经验，本能的臣服只能让他尽力去执行陆衍示意的命令，可自己去讨好却不是以前的他能接的事情。

……

向日葵:“哥哥～”

“咔哒”打火机在陆衍手指间燃起微弱的火苗，男人咬着烟低，半阖着的眸模糊在氤氲升起的烟雾里。

向日葵:“哥哥昨天又熬夜了吗，好辛苦，人家好心疼哥哥呀～”

向日葵:“哥哥怎么不理人家啊？”

最终还是陆衍抬手走了祁南举过的数据线丢在一边，并在心里对自己说，他只是见不得人犯蠢。

散落的烟灰在指节轻弹下掉手边大张着的腔里，男人脖颈伸长，睫犹如鸭羽般分明，殷红的尾颤颤，半遮住了那双墨的瞳孔。

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着木质的桌面，陆衍往后靠了靠，盯着聊天界面还在一个劲卖惨求夸的信息丝毫不为所动，对面的人可能也知陆衍不会搭理他，嚷嚷了几句就老样推了个加急的单给陆衍，成价比起市场价格还是一样低的可怜，陆衍回了句这几天休息，利落的下了线。

陆衍好杂的，对什么有新意都会去尝试一下，但能让他不面还能养自己的事情好像也就代打跟陪练合适。于是肆意挥霍本不知缺钱是什么觉的少爷活了十八年之后开始给别人打黑工，老板还是个调戏人的变态……

浴室里安静下来，祁南跪在那觉到主人一个神都没分给自己，腔才犹如被捕捞上岸的鱼般用力呼汲取氧气，心脏被一张大手缓缓攥，勒的他快要不过气。但像是下一秒就要破碎的人却依旧朝着一切伤痛的源爬去，是他自己没用，连讨好主人都学不会。

向日葵:“呜呜呜，又凶人家……”

“张嘴。”烟雾弥漫下，陆衍声线低哑，尾音勾着漫不经心。

祁南的睛怔怔盯在陆衍指尖明明灭灭的火光上，房间内光影晦暗，电脑屏幕映照的蓝光，衬得侧坐在电竞椅里的男人有不真实的觉。直到男人转眸看了他一，祁南看不懂那个神的意思，但他本能的挪动四肢，一步步爬到男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