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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将他揣在怀里,每时每刻都带在身边。
可惜,这终究是无法实现的痴想。一旦下科场,成则称帝,败则身死。这条路势必明枪暗箭,千难万险。哪怕隋遇愿意跟着,他也不可能让他涉险。
为了他与隋遇日后的安心清静,他只能进,不能退。
干净的里衣就放在床上,叶栖衡却像看不见一般,只将一条薄被盖在隋遇的身上。
醉酒的人总是容易口渴,喧闹声隐约从窗外传来,隋遇半醉半醒地嘟囔着想要喝水。
叶栖衡起身倒了一碗水,半撑起隋遇的身子,刚要递到对方唇边却蓦地顿住。
他回想起隋遇将酒洒了一身,伸出舌尖舔唇的模样,刹那间喉咙一紧。
他思忖片刻,仰头将碗中的水喝尽,含在口中。稍一俯身,将嘴凑了上去,与隋遇唇贴着唇。
舌尖撬开隋遇的双唇,口中的水一点点渡了过去。喉咙干渴的隋遇感觉到水源,本能地含住柔软温热的嘴唇,用力吮吸。
“唔……”叶栖衡不禁发出一声轻喘,隋遇的亲吻狂乱而用力。唇舌咂弄间,洒出的水沿着两人的唇角,滑落于脖颈间。
隋遇紧紧搂着叶栖衡的脖子,将闯入口中的一条软舌用力吮弄,妄图求得更多的津液来解一解渴意。
“唔……水……”隋遇想要更多的水,他不悦地咬了一口柔软湿滑的嘴唇,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嘶……遇儿……等一下……”感觉到下唇传来的微痛,叶栖衡从难舍难分的亲吻中脱身,直接就着壶嘴仓促地喝了一大口茶。复又倾身吻上,水声渍渍,唇舌厮磨狎戏,你来我往,声音渐响。
再次分开时,银线般的细丝勾连拉扯,两人皆是粗声喘息,胸口起伏不止。
叶栖衡已没了往常的沉稳,他胡乱地扯开身上的衣裳,掀开隋遇身上的薄被,覆身而上。早起勃起的阳具夹在两人的腹间,挺腰耸胯来回磨蹭。
喝饱水的隋遇一沾枕头就陷入沉睡,对于身上人的淫荡行径丝毫不知。
醉酒的人是很难起反应的,叶栖衡分开腿跨坐在隋遇身上。将那根青涩粗长的肉棒夹在屁股里,用结实浑圆的臀肉夹弄摩擦。
身前的阴茎早已青紫涨红,圆润的龟头不断吐着淫液,叶栖衡挺腰摆臀,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疯狂自泄,一手扶住隋遇的肉棒根部,用臀肉夹紧侍弄。
“啊啊啊……遇儿……啊啊啊啊啊……”
敏感的后穴在多次的摩擦中,一紧一松,一缩一放。穴口的褶皱擦着柱身上的青筋,一股酥麻瘙痒的感觉从后穴内里传来。
叶栖衡的身子疯狂摇晃,一股股骚水从后穴里汩汩流出。身前的肉棒亟待喷发,他反手握着隋遇尚未勃起的阴茎,用穴口猛得吞进肥硕的龟头。猛然撑开的穴口,疼中带着难言的舒爽。
“啊啊啊啊……”
被后穴的撑开的快感一激,一股股腥臊精液喷射在隋遇的身上。
叶栖衡身子一软,瘫倒在床上。他把手探入股间,手指插进后穴,火热的肠壁一片湿滑。他闭上眼,觉得自己今夜当真是醉了,竟敢借着酒意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
不但趁人之危,还被开了淫窍。他看着隋遇身上的浓白精液,舔了舔唇,眼中的欲望并没有因为泄身而得到消退。
清晨,窗外鸟声清脆,隋遇用手臂遮住刺眼的阳光,头脑昏沉,好像灌了满脑子的浆糊。
他起身晃了晃头,下腹处胀感强烈。他赶忙下床小解,把攒了一整夜的尿排了个干净,通体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