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良追问：“那以后呢？”

隋遇跟着隋简一起住了隋良的府邸，他询问负责此案的大哥调查得如何，得到的却是一句莫测的回答：“耳听为虚，见为实。”

京城毕竟是一国之都，繁华程度自不可言。隋遇就每日跟在隋简的边，一起查收账目。虽然他不太会用算盘，但毕竟上辈当了一年的三数学老师，算数还是勉合格的。他帮着隋简一起将几个铺的账目都查了一遍，如他来之前答应父亲那样，收敛起，行事稳健，举止有度。这副拿着账目仔细算时的专注神态，让不少人都为之侧目。纷纷慨，隋家就是有孙福，瞧这一代四位女，各个都这么众。

“我确定。”隋遇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隋遇从大哥那里听说这件事后，只是，没有继续追问。

隋良闻言心里一沉：“四弟，你是不是知什么？”

此事若成，也就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老爷，你说咱们让四郎去京城，究竟是对是错？”

他说完，便低着不再声。饭桌上，两外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一样的不忍与为难。隋淮秋压下心中的酸涩，严肃问：“如今京城局势不稳，你确定你要去？”

隋淮秋重新端起碗筷，给妻夹了一筷菜，语气平淡听不喜怒：“想去，便去吧。我就一个要求，你必须和你三哥一起回来，不准一个人呆在京城。”

隋淮秋和妻换了一个无奈的神，见小儿一脸兴奋的模样，忍不住叮嘱：“京城不是扬州，天脚下，你的言行举止须得注意，凡事三思而后行，不得鲁莽，知吗？”

只有我，整日困在家里，我连我院里那棵银杏有多少片叶都数清楚了。爹娘，我知你们是疼我，关心我。可是我总不能一辈都像这样，躲在家里躲避一切风险。你们有老的一天，兄也有成家立业的一天。我已经十八了，我总要学会独立。我大哥十八的时候，已经中了士京为官。我三十八的时候，都闯江湖三年了，被她捉拿的贼人五个牢房都装不下。”

“你……”隋良目光地看着自己最小的弟弟，心情有些复杂：“果然，从你偷跑去漠北我就该想到的。你就一都不怕吗？”

“自古帝王多薄幸，你想过以后吗？”隋良眸光沉，试图从隋遇的表情中探究一二。

夜半时，光正门旁，护城河中，一盏盏还未熄灭的河灯沿着内城的河缓缓飘来。守城的侍卫看着星星的灯火，不由得了神。

三日后，隋淮秋与妻站在隋府的大门外，目送着隋遇跟着隋家的商队北上。

隋淮秋望着远方，良久才收回视线：“唉，儿大不中留啊。”

隋遇学着隋良的之前的吻，讳莫如：“我知的不比大哥多，但也不比大哥少。”

曾经嗷嗷待哺的鸟一旦长大，便会追寻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已至暮年的老鸟只能期盼女，平平安安，不历风雨。

隋遇低下声音闷闷：“我已经荒废了十五年的时光，现在的日，我一天也不想浪费。”

七月十五，中元节。

彼时，整个京城都在谈论当年叶家叛国一案。

盛夏的夜晚，最烦扰人心的就

隋良见四弟反应如此平淡，开问：“你不担心长泽吗？”

这把隋遇搞得一雾，这话的意思难是有人要亲自叛国给恩庆帝看？

他本就是一个没有将来的人，又何必费心去想。

他想不通，可是之后不他怎么问，隋良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不再开。

“怎么所有人都要问我怕不怕？”隋遇苦笑：“我在你们心里是有多缺心，难连自己怕不怕都不知？要是怕，当初我就不会去漠北，如今更不会来京城。大哥，哪怕没有我，隋家也是无法独善其的。你在朝为官，更懂得良禽择木而栖的理。放天下，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时候他要是整日在朝堂上，被有心人拿来大文章才该让人担心。现在这样好的，总比牵涉国公府旧案。”

“好！”隋遇绽放一个大大的笑容，亲手为隋淮秋和林华英盛了两碗汤，孝敬地送到二人手边。

半个月后，隋家的商队抵达了京城。

可惜隋遇面上平静无波，无悲无喜：“大哥，你扯远了。我只看下，不问将来。”

俗话说，七月半，鬼窜。

所以，不可沉沦，不可陷。

“多谢爹娘疼我！”

隋遇知允许自己去京城于父亲而言，已是一个极为困难的决定。他微微一笑，保证：“知了，爹，我一定听你的话。”

叶栖衡依旧是闭门养伤，谢绝一切来客。

“什么以后？”隋遇不懂隋良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