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良问：“尸何在？”

三人了屋，白蔹拿一坛酒，说：“我听说你要来，特意把我藏了十年的好酒拿了来，专门来醉一醉你那挑嘴的。”

也就是说，这位凶手起码两个月前，就潜伏在了尚书府中。可是为何如此会如此仓促的下手，看来是发现了郭源的一些举动，试图阻止他一些不利于雇主的事。

“属下已经派人将那地看守起来，没有大人的命令，不敢轻易挪动。”

隋良在城的路上正好遇上了返回的隋安与隋遇二人，听到隋良要去查看尸，隋安立来了兴致，拉着隋遇就要跟上。雪地，车难行，被无奈拉去看尸的隋遇下了车又走了好一段路。虽然天气严寒，但尸已经在此放置了两月有余，早已开始腐烂。伴随着扑面而来的恶臭味，被尸的味引而来的乌鸦盘旋在上空，一声声喑哑叫着。

隋遇想起自己喝醉后曾过的好事，心中仍旧后怕。所以无论隋安与白蔹怎么劝，他持仅浅酌一，就不再喝了。

他眸轻转，微微哂笑：“书房里文书众多，要是少了一两本想来没有人会发现。”

叶栖衡称是：“郭源的死因被诊断为突发心疾，青紫。虽然表面上看，的确有些像发了心病。不过，若是细查，还是能找到一丝破绽的。说明，下手的人来不及缜密布局，应该是临时起意只想尽快要了郭源的命。所以，郭源当时应该是要打算些什么的。”

“可还能寻到？”

“好。”隋良打算亲自前往查看一番，叶栖衡毕竟份特殊，不便城，因此回了太府。

叶栖衡再次登门，隋良将近日调查到的线索一一来。

桌上的红泥小炉温着酒，隋安与白蔹一边品酒，一边聊着近来的趣事。不知不觉，天已经昏暗，天空中又开始飘起了雪。隋遇神地望着院外素雅的景致，心中平静适然。

此地荒山野岭，天又已昏暗。无论怎么看，

两人正谈，隋良手下中城寻那位小妾的人回来报信说，在城外荒山中发现了一位女的尸。看长相，与那位小妾有几分相像。

隋良表示赞同：“不错。”

与此同时，京城隋府。

“我还能骗你？”白蔹嗔怪，转了里屋，再来时已洗去脸上妆容，换了鹅黄衣裙。

“禀大人，那尸经查验后，已死了两月有余。”

“遇儿呢？”

叶栖衡闻言心中一惊，两个月？可那时候，郭源还没死。所以，城外的尸并不是给那晚书房的小妾。

隋遇只好笑着安抚自家三，不敢多说一句，生怕一句话不对付惹得两人又切磋起来。他和隋安跟着白蔹通过一个侧门来到酒肆后院，才发现原来小小的酒肆后竟藏着另一个天地。一棵须四人合抱的红枫立于院落中，一个小小石桌就安置在树下。如今枫叶几乎已落光，树上只挂着一层厚厚的积雪，一抹亮的火红夹杂其间，如雪中火，云中霞。

叶栖衡叹息，看来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可惜线索又断了。但那人下一句话，又让他皱起了眉。

哼哼：“有钱没啊，你给她钱什么？”

“我查到郭源是在自己的书房中，夜半突发恶疾暴毙，直到清晨时下人喊他上朝才发现。那一晚，只有他的一位小妾过书房，为他送过一碗汤。据说，只呆了一盏茶的时间便离开了。所以，若是下毒，小妾的嫌疑最大。可惜，郭源的夫人在他殡后，立即遣散了家中所有的妾室。那位小妾，三日前就了京城。”

隋良蹙眉：“怕是很难，这几日京城一直下雪，大雪会掩去许多踪迹。不过我已派人城追寻，总归是要试上一试。”

“和隋安门玩去了。”

隋安接过一碗，仰喝下，赞叹：“果然是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