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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大人何时才能明白我的心意(2/2)

隋遇没说话,但也没有推开罗衣的怀抱。他的胳膊有些别扭地并在一起,夹在两人中间,没有退路,又不敢贸然手。

说话,却没有回那只并未被束缚住的手。

他要成为隋遇心中最大的底气。比起国公之,当朝国舅这些份,予之更多的安全

衣闻言不假思索:“怎么会可惜。我练就一武艺,若是连最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那才是真正的可惜。我说过,大人的安危在衣心中,永远排在第一位。我对大人说的话,向来都是真心话。”

衣的笑凝固在脸上,表情变得有不自然。

只要指尖略微伸直些,就能碰到那壮硕结实的膛。隋遇将手攥成拳,生怕占了对方的便宜。

隋遇偏开视线静静思考了一会,心底隐隐约约存着谜底,只待人揭开那层遮掩的布。

衣淡淡一笑:“那我就跟着大人回京城。若是大人不嫌弃,便允我当个贴侍卫,日日守在大人边。”

他在黑暗中面对着隋遇柔和的眉,郑重保证:“我罗衣日后,必当好好待大人,永远追随大人左右。”

衣本就不指望隋遇今晚能给一个令他欣喜若狂的答案,看到对方并未避他如蛇蝎,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两人额相抵,鼻尖轻碰,罗衣屏住鼻息,细细受着隋遇温的气息,洒在他的边。

夜空中的厚云愈发低沉,不知何时窗外刮起了阵阵微风,送一丝舒的凉意。

衣说完,看向隋遇扬起的嘴角,停顿片刻,悠悠反击:“再说大人不也有一段年少轻狂的过往吗?”

隋遇故意视而不见,继续掰着指:“你还说保护我,咱也不知是谁,第一次见面就把我一个瘸扔在一边,扶都不带扶的。回县衙的路上,还故意用车颠我。我当时本来就脑袋疼,被车一颠,那叫一个难受啊!”

衣视线微凝,前的青年眉目如画,姿容清俊。即使明目张胆地耍赖,也是让人升不起一丝火气。他瞬间轻笑声,轻轻搂过隋遇的肩膀,将人松松揽在怀里。

衣蓦地一愣,沉默了许久,生怕自己听岔了字,会错了意。他将手臂搭在隋遇的腰间,魁梧的躯尽可能地贴靠在一旁。

虽未起誓,却胜似誓言的话语伴随着低沉磁的声线传了隋遇的耳中。这话似夹带着灼气息,炽烈情意,顺着耳内蔓延开,引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觉。

隋遇敛眸抿,反问:“你这样的手,当侍卫岂不可惜了?”

“还有搜山那次,某人拎着我像拎捆大葱似的,蹭蹭蹭得在天上飞,我隔夜饭差被勒来了……”

隋遇嘴角噙起一抹玩味的笑,怪声怪气:“真的吗?我怎么记得我来县城那天,你对我说,晏海县的百姓都盼望着我来。锣鼓队,舞狮队,几十条鞭炮都在县衙门等着我。结果呢,我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啊。”

见隋遇将过往陈芝麻烂谷的旧账通通翻来,罗衣急忙一把捂住对方的嘴,脸上的表情从不自然变为相当不自然。

隋遇直勾勾盯着男人,缓缓勾:“那我要是回京城了呢?”

隋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是问乌赤特扼住他脖的事,便摇了摇:“不怕。”

“为什么?”罗衣想起白日里那一幕,还是忍不住后怕。如果他当时没有及时赶到,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

过去,作为一个死过好几回的人,隋遇是单纯的不怕死。而这次却与以往不同,他好像莫名笃信自己不会死。

这两者,前者叫无畏,而后者叫信任。

这下,床上抵足而眠的两人,以亲密的相拥姿势沉沉睡去。虽然被下面的还隔着些许距离,并未相贴。但无形无状,无孔不的晚风,也挤不二人之间。

“大人,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莫要再提了。人总是难免会几件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我已知错了。”

隋遇登时被噎了一下,厚着脸一本正经:“我失忆了。”

隋遇是真得困了,他合上睛顷刻间便睡着了。原本直直落在被上的手臂,也在睡意朦胧中,搭在了对面人的腰间。

那一床作为垒的薄被,早已落至腰下。罗衣见隋遇胳膊拧着难受,便长臂一伸,将落的被重新盖在两人上。接着又将隋遇的胳膊从里面来,搁在被上,柔声问:“大人今日怕不怕?”

隋遇想清楚其中缘由,便将被往上提了提,困倦地打了个呵欠,闭上睛小声嘟囔:“不是有你在吗?”

他曾说过,要当隋遇手中的剑。但如今,他也要隋遇前最固的盾。

他的手,沿着隋遇的手臂,一路轻柔至肩,停顿片刻后,掌心轻轻落在脖颈上的伤痕,神认真:“我绝不会再让大人孤一人,险境。日后大人去哪,我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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