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

看着他，再看了一下那个位置，又看了一下窗外，距离学校至少还有十五分钟的车程，我还是坐吧。

才不是！

虽然我觉得自己的表现并不明显，但就怕自己的伪装被柯孟谦给识破，认识他也快三个月的时间了，我知柯孟谦并不傻。

像是危险、像是诡谲，好似暴风雨前的宁静。

报复我老是用问题回答他的问题。

我有不是很想跟他说话了。

他到底在g什麽？

对了，有个问题我一直很想问。

真是小心。

那是在完仰卧起坐之後，柯孟谦问的问题。

「柯孟谦，之前T育课，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NN促我，我这才意识到圣星的学生都下车了，司机似乎发现我还在车上，所以还没有发动车。

他在报复我吗？

──我是指，nV生对男生的那喜。

什麽？

──你喜班导？」

NN和蔼慈祥的脸颜，像早晨的太yAn光一样，令人到和煦。

柯孟谦此刻已经不再看书了，他看着窗外一一向後退的风景，睛都不眨。

老NN扶到他原本坐的位置上。

还没回答NN的话，她随即从包包里拿了一个纸袋，直接到我的手中。

看了一窗外，圣星中已经到站了。

「你快下车呀！公车要开罗！」

不是啊！这人怎麽这样啊？

没想到，柯孟谦看起来冷若冰霜，也会有T贴的一面。

我发现，我好像常常用问题回答他的问题。

柯孟谦看着我，伸手指了指老NN隔靠着走的位置。

我着急地想要追上他，右手臂却被人拉了一下。

「怎麽了？」

他垂下的眸，散发着我难以言喻的情绪。

但是我不能收。

是那位NN。

「你不坐吗？」

他久久没有开，侧过，我使尽力气抬起看着他。

他摇摇，没有再次开。

只要跟他走在一起就没好事。

正当他要启的瞬间，公车忽地急煞，我整个人撞到了前方的椅。

「这是NN自己的地瓜，早上才蒸好，给你们当早餐吃，谢谢你们帮我喔！」

不对，他本来就是个过分正直的人，这些行为对他而言，都是「应该」的。

事後，柯孟谦没有再问过我相关问题，我也因为心虚没有去问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哎呀，小弟弟，谢谢你喔！」

下了公车，柯孟谦的影早就消失了，而我抛的问题也成为了未知的解答。

「妹妹，你和那个弟弟是朋友吗？」

为什麽老是要把话说到一半！

「你觉得是什麽意思？」

纸袋还是温的，甚至有。

「班长。」

圣星的学生陆续下车，柯孟谦也中断了话题跟着人群往前走。

为了不给其他乘客添麻烦我只好赶向NN谢，也和司机说了一声抱歉。

「你不坐？」

「g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