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没有直接击中你，可是一大块破碎的玻璃扎了你的后脑勺。

理所当然的，小小的莫德里奇在朝夕相中，上了这个邻家哥哥。

明明你自己也张和害怕到手足无措，却还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别怕，伊万哥哥在这里。”

莫德里奇红着脸，小声叫了句“伊万哥哥～～”，然后踮着脚，努力用自己的贴上了你的。

哪怕在克罗地亚，你也比莫德里奇更快地适应了新的生活。在混的难民营里，你继续保护他，关照他，仗着壮帮他抢，为他找寻可以练球的空地，带他去本地足球俱乐的青训营试训……

因为苏醒的时候，你已经在家里了——以你们当时的条件，无法长期住院。

莫德里奇因为营养不良而格外苍白的小脸上，因为张和激动而泛起了红。

昏暗的路灯下，他仰看着你，和你说想再要一件生日礼。

你傻了。

你们跑得太偏僻了，撞上了黑帮火并。

你迅速反应过来，拽着吓到浑颤抖泪直的莫德里奇，四逃窜。

然后，他穿着新球鞋，仰着脑袋望着你，眸里亮晶晶的。

然后，你送上了准备了许久的生日礼——一双大牌的足球鞋。

你在倒下之前，最后的、清晰的记忆，是莫德里奇刚刚换上的，却已经沾满了尘土和泥灰的新球鞋。

你又仗着自己材大，把瘦弱的莫德里奇死死搂在怀里，以自己的躯作为保护他的最后一屏障。

莫德里奇拽着你，跑到了附近隐蔽的街巷。

你则愣了好久，然后哇哇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妈妈。

是的，最后的、清晰的记忆。

密集的枪击声不断响起，两个半大的少年、刚刚确认关系的小情侣，拥在一起。

再次睁开的时候，你首先看到的是莫德里奇着泪的笑容。

莫德里奇喜得尖叫了一声，当场换上。

他说他喜伊万哥哥，问你愿不愿意他的男朋友？

最终，你们躲到了一辆小轿车后面。

你和莫德里奇一起在战火中长大，一起离开战中的南斯拉夫，一起以难民的份加克罗地亚。

直到1999年9月9日，莫德里奇的14岁生日。

你跟着莫德里奇跑了一路，对方攥着你的小手里，因为张而慢慢渗了冷汗。

小小的莫德里奇曾经以为，你会一直在他边，照顾他、保护他……他。

在莫德里奇告诉你他想要什么之前，你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伊万哥哥从来不会拒绝卢卡的任何要求。

可就在下一刻，突如其来的枪声打破了两个少年间甜的氛围。

莫德里奇抓着你的手，说要跟你说一件事，然后拉着你跑了门。

卡，会扮作新娘，嫁给他的“伊万哥哥”。

莫德里奇颤抖着扑上来，里着泪，一遍又一遍地叫“伊万哥哥”。

你用打临工挣来的钱给他买了生日糕，又在简陋的平房里，陪莫德里奇庆祝了生日。

最终，一颗弹中了被你们作为掩的车。

短暂的错愕之后，你的面上浮现溺的微笑，然后一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