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晃脑，回：“没错，我就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啊。”

我趁她不备，猛然在手上，随即狠狠摔到了车窗外，鹿着地，两只鹿角顿时折成好几段，散布在另一辆车的车下。

我变得更暴躁，打开车门，又上去跺了一脚，这一脚，连四条都给跺折了。

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我只觉自己被上了一课，除非，我真的看破生死，可以一个人孤独终老，既不必对别人负责，也不用别人对我负责。

鹿溪沉沉看着我，半晌才开问：“为什么之前不说？”

我再次恍惚，并在这恍惚之中了一设想：如果栾雨边的人还是我，此时此刻的我，能为她什么呢？也许，我会给她足够的陪伴，但却没有办法给她最好的医疗资源，所以这大概就是任然苦婆心劝我不要和左小薇回小城的原因，这才是人生最大的风险，当你没有人脉和金钱，生命都会因此而变得没有保障和尊严，而那无能为力，足以击溃任何一个陷贫穷泥潭的人……

鹿溪面惊讶之，我却想不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于是就这么与鹿溪对视着……

我松开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很不礼貌的在车内上一支香烟，然后撇嘴笑了笑，冷声对鹿溪说：“你是不是有太自视甚了？在你把我搬来挡箭牌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不是愿意这件事情？……就因为你是明星，我是路人，我就得无条件合你吗，还得谢你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真把我当凯啊？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韩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是混，是渣男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拿我，你也不行……所以，到此为止，我不想玩了……”

……

我没有给鹿溪机会，更没有给自己机会，留下一地狼藉之后，扬长而去，走在夜中，走在迷离的人世间，心却比那只鹿碎的更厉害……

错的不是栾雨，是我！

么一直没有动静？”

鹿溪的表情变得凝重，她在一阵沉之后，回：“严重的，是一血病，听说要骨髓移植。”

我将手放在车门的把手上，在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心里便有了决断，我开对鹿溪说：“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饭了。”

这一刻，我的心突然苍老了很多；我已经决定成全栾雨，也就意味着我和鹿溪此生再也没有一情上的可能，我们甚至连朋友都不了，因为她和鹿洺是亲兄妹，但凡我与她过于密切，栾雨那边就不可能相安无事，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而我就是那团火焰，只有我把自己彻底熄灭了，才能保栾雨无忧，甚至是保住她父亲活下去的希望。

……

“你是不是太喜怒无常了？”

“之前说了就没意思了，凭什么你能耍我，我就不能耍你？”

看着在前矗立的楼，我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阵恶寒，继而陷到了地恐惧中。

这境界，至少是要斩断七情六的，我不到，绝对不到。

“之前是计划在这个月结婚的，但我嫂的父亲旧病复发了，最近他们一直忙这件事情，所以也就耽误了。”

说完，我便将目光放在了车中控台放着的那只我送给她的木制摆件上，这是一只鹿，曾经被我和她当是“一鹿平安”的象征。

“你嫂她父亲是什么病啊，严重吗？”

她的面容是如此的让我着迷，她叫我“哥”的时候，又是那么的让我心神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