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吗？好的，可攻退可守。”

这就是我和左小薇的区别，她总是把我们之间的事情想得很远很远，而我只在乎前……

果然，在我想着怎么善后的时候，乔就给我发来了一条语音信息，她的声音很震怒：“韩，你玩真的啊，这就在朋友圈里官宣了？！……之前听鹿洺说，你们晚上要一起吃饭，为什么突然官宣，为什么鹿溪又突然连夜去了北京？……你能告诉我，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当我知栾雨的未婚夫是鹿洺的时候，就不可能再留在青岛了，相比于继续漂泊，找个小城市稳定下来，似乎是更好的选择……这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没有欺骗，也代表着我的转变，我开始试着立足于现实了……

左小薇满脸喜悦之：“那更好啊，终于可以跟着你一个富二代了……如果没有东山再起，我们就加倍努力，在小城市一番大事业，然后好好孝顺他们，弥补你以前的不懂事。”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表情，左小薇又提醒我笑一笑，确定我在笑之后，她便靠在我的怀里，了一个很亲密的动作，然后用镜记录了下来。

该说的话，似乎都已经说清楚了，我终于对着左小薇了。

……

“那就分手，我让你走。”

“我是可以拍拍走人，可是你想过自己在小城市的名声吗？”

“拍合照，然后在朋友圈官宣。”

“你怕是没有试过求而不得是一什么滋味吧……韩，你真的不能让我更卑微了，我会看不起我自己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爸说不定已经东山再起了，怎么可能会去小城生活。”

想着这些心事的时候，左小薇忽然就将手机镜对准了我和她，我有些不解，问：“这是嘛？”

就像一块石扔河里，是一定会激起的。

是想在你这里躲一躲，躲掉现在的烦恼，躲掉在大城市生活的压力，这其实是一比一夜情更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这瓶酒我不喝了，不过我还是应该和你回小城市看看，很多事情，得自己真正去了，才能知是不是可以适应，所以不是然，还是你，我都不应该听之任之，我得自己去会，然后得结论，这样的话，即便等待我们的依然是不好的结果，至少可以少很多伤害。”

“朋友吧。”

“认识一下，我的女朋友，左小薇。”

“那就这么说了。”

左小薇看着我，表情渐渐复杂，片刻后，她才笑了笑对我说：“那你准备以什么份和我回小城看看呐？”

我真的不能想的很远，我和左小薇不一样，她满心都是小城市，可就前来说，我在青岛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全解决。

“为什么执着于这么一个名分？”

左小薇终于心满意足地挽住了我，比任何时候都有底气，她又轻声在我耳边说：“我朋友在小城开了一个酒吧，现在特别缺驻唱歌手，回去以后，我们就先在他那儿驻唱，小城市虽然工资不，但考虑到我们是降维打击，他可以给我们每人每个月一万块钱的演费……我想好了，等我们攒够十万块钱，就一起周游全国，然后在路上找到你爸妈，到时候带着你爸妈也一起去小城生活。”

我却看着照片失了神，她又推了推我，说：“该你了。”

她将照片也发给了我，并先士卒，用这张照片发了一条朋友圈，她说：“认识一下，我的男朋友，韩。”

“想过，但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是不是曾经拥有过。”稍稍停了停，左小薇又压低了声音说：“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你走了，我也不会独自留在小城市的。”

左小薇却突然泪摇：“可是我不接受，想你的女朋友就这么难吗？……我们可以不再发生关系，但是你要给我一个名分，要不然我没有办法把你带回小城市，大家会笑话我的，领回去一个活生生的男人，却不是男朋友。”

“好，我你的男朋友，可如果我适应不了你们的城市呢？”

发完这条朋友圈，我更加恍惚了，恍惚是因为在栾雨之后，我真的很久、很久，都没有再找一个女人自己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