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问我是怎么知的，先说说这事儿。”

我有些气，所以重重将电话扔在了床铺上，然后望着窗外一阵失神。

我又因为这个女人而想起了左小薇，也不知现在的她在哪里，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许久，我才转移了话题，对常余利说：“对了，你和小薇也是同学吧？”

“你家的渣土车撞死的？！”

这大概是嫉妒吧，可是我却一沾沾自喜的觉都没有，我仰望着那些在空中渐渐拥挤不堪的泡泡，又陷到了沉寂之中。

我似乎还是不太喜小城的生活，好像只要不喝酒，夜晚就会变成一个囚笼，让人无可去……我因此而后悔，如果当时听任然的话，一起去北京发展，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结局。

……

常余利先是惊讶，然后回：“你是怎么知这件事情的？”

这时，常余利又问：“哥，你有过和你两情相悦的女人吗？”

“嗯，我们是一届，一个班，我还和她过一学期的同桌呢……哥，你问这个什么？”

我带着刚买的生活用品搬了常余利的家中，我躺在床上，就能看到那个当初被左小薇击败，可现在却过得很好的第二名，她又忘记拉上窗帘了，只见她脱掉了跟鞋，坐在窗旁，煮着咖啡，她的男人似乎还没有回来。

真正受过两情相悦到底是一什么样的觉，我的第一个女人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舍得钱给她买各各样的礼，后来大学没在一座城市，请她吃饭买礼都变得不那么方便，她转就又跟了另外一个能代替我这些事情的男生，知她是这样的人以后，我对她也就没什么情了。

基于这想法，我再次给她打了电话，可是依然没有能够得到她的回应。

就在我胡思想的时候，我的电话又震动了起来，拿起来看了看，是秦红发来的信息，她告诉我，她和鹿溪已经买好了从北京到洛的火车票，问我洛到小城还有多远，她们怎么来会比较方便一？

常余利叹息回：“他是前年的车祸，那天晚上他喝了不少酒，然后骑着电动车回家，路上闯了红灯，被我们家的渣土车给撞死了，因为这件事情，我们家那年承包的工程还被政府勒令整改，然后行停工了半年。”

为了不让他失去对好情的追逐，我撒了一个谎，回：“当然有，而且还不止一次。”

对于我来说，虽然她走了，但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所以我一定要留在小城等她回来，我想忘了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好和她生活。

常余利像是疯了，再次掏泡泡枪，在霓虹灯下疯狂扫着……

第三个女朋友，就是刚刚离我而去的左小薇，她是我所有女朋友中最漂亮，最有才华的一个，可我却从来没有真正过她，甚至连一次用心的付都没有，至少，我能记得第一个女朋友和栾雨的生理期，却从来没有在这样的事情上关注过左小薇。

大概是不想我太漂泊，想在她的家乡给我一个家，毕竟她的朋友们都混的不错，遇到事情，不至于孤立无援。

常余利，再次确定，然后又说：“前几年，小城一大半的基建工程都是我们家承建的，所以只要是渣土车了事故，一大半都是我们家的事情……没办法，我爸生意的大，几乎每年都会有这事情，每年都要赔钱整改……只是没有想到，我们家的渣土车撞死了我的化学老师，因为这件事情，我还被我们化学老师的闺女打了一掌……后来，我爸也不想再这事情，就把家里的渣土车都给卖了，再有工程，直接在郑州那边找车队合作，他说，情愿少赚一钱，也不能再这容易造孽的事情了……”

可是北京又有鹿溪，那就去上海，去圳也行，为什么左小薇一定要回小城呢？

我的第二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是栾雨，至今我也没有清楚，她最的是钱还是我。

“你们是不是有一个化学老师车祸死了？”

我了，心里也认同了恶有恶报这个说法；不过，这涉及到左小薇最的隐秘，所以也就没有再和常余利往更的层面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