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医生的表情凝重，他先是看了看我和鹿溪，然后才开回：“她这是障贫血，我们已经给她补充血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可能要考虑病人有血病的风险，结果，要等检查之后才知，今天太晚了，你们明天等消息吧。”

我的心情沉重到无以复加，我看着医生，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想问些什么，医生却已经会意，他又对我和鹿溪说：“白血病不会直接遗传得病，但如果父母有患病，他们的儿女就属于易发病人群，因为他们的父母患病说明可能会有易发病细胞，当然也就会有易发病遗传DNA，也就是说这个易发病DNA有可能会遗传给下一代……虽然这个几率很低，但是从她现在的症状来看，很可能就是白血病……所以，你们还是提前好心理准备吧……小县城的医疗资源有限，我这边建议，等检查结果来以后，你们就把她往更好的医院转，这病，现在也不算是不治之症了，如果医疗条件能够保证的话，分白血病还是有几率治愈的。”

……

不，现在还没有确诊，我为什么要以噩耗降临的心态去面对她呢？

抱我，喊我老公的样……

“她说她睡不着觉，要我陪她来走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聊……突然，她就倒在了地上，我怎么都喊不醒她。”

我这么应了一声，鹿溪便从自己的包里拿了手机，可我却迟迟迈不动脚步，我已经没有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在我的生命中，我从来没有将噩耗带给别人的经验，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我的前女友，我们曾朝夕相了一年多，并且走遍了全国296个城市。

“血病？”

在我和鹿溪的注视下，栾雨终于被推了急救室，看着急救室的门被关上，我和鹿溪才不知所措地看着彼此。

“对，她的症状很像是由血病引起的并发症。”

数个呼之后，我终于回过神，向鹿溪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阵死一般的沉默之后，鹿溪终于开对我说：“你先去看看她吧，我给我哥打个电话。”

“是白血病。”

我这么回了一句之后，两人又一起陷到了沉默之中，之后便是煎熬的等待，等待医生给我们一个确切的答案。

一个痛苦的吞咽动作之后，我终于迈着沉重的步，走了栾雨的病房。

我们终于又靠在了一起，如此的熟悉，却又如此的陌生！

沉默了片刻，鹿溪又向我问：“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现过这情况吗？”

医生已经离开了很久，我和鹿溪却谁都没有走病房，因为我们都不知该怎么去面对栾雨，也不知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自己又将怎么去面对。

“没有，从来都没有过。”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打开，我的鹿溪同时一惊，又同时迎着医生走了过去：“医生，我朋友她是怎么了？”

……

……

我又赶忙向边的鹿溪问：“他爸是不是就是血病？”

我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去看她，我一定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