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那朋友怎么样了？”

我在一阵沉之后，回：“医生说疑似白血病，还没有确诊。”

……

仰起，闭上睛，曾经发生的一切，就如幻灯片一般，一帧一帧在我的脑海里闪现着，我痛苦无比，却已经没有了救赎的机会。

“嗯，你没把实情告诉她吧。”

“这……你别太难受，现在白血病也不算是不治之症了，何况也还没确诊呢嘛。”

“对了，乔开着我的车去医院了，她也想看看你那个朋友。”

“已经醒过来了。”

说到这里，她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又说：“是送给栾雨的，不是送给我。”

“没有，我只告诉她有贫血，可能是因为连夜开车太劳累导致的。”

“余利。”

一阵沉默之后，我才开说：“很想在这个时候为她什么，可却又觉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她好像也不需要我为她些什么。”

我麻木的应了一声，随即又陷到了沉默中，我甚至没有发现常余利在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

什么会如此害怕那所谓的责任，以及社会赋予的约束？

我看着鹿溪，她又说：“不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样，两个真正相过的人，都不应该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后悔，更不应该彼此记恨，情本是没有错的，即便不在一起了，也应该记住情曾经赋予两个人的好。”

我的消极并没有影响到鹿溪，但她也没有再试图说服我，她只是用一很乐观的腔调对我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陪她……明天来医院的时候，记得带一束……”

……

“要什么样的？”

“两个人之间的情如果真的能这么简单纯粹就好了。”

“你是该反思，但栾雨的痛苦不是造成的，就算你能代替我哥给她想要的一切，她爸和她也都摆脱不了被病痛缠的噩运……这些一码归一码的事情，你一定要清楚了，不要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上揽。”

独自站在走廊的尽，我没有烟，只是打开了窗，看着漫天寂寥的星辰，直到常余利给我打来了电话。

片刻之后，后传来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我回看了看，是鹿溪；她走到我的边，和我并肩站着，然后又轻声对我说：“她睡了。”

“不难受，你说的对，又没有确诊，难受什么。”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

我摇了摇，回：“人和人的情会有终结的那一天，可是一些情之外的东西，真的需要一辈去反思和释怀……”

“我知是送给栾雨的。”

我真的是一个活在社会边缘的怪吗？

“象征着希望和好。”

“她……她到底是什么病啊？”

说完，我们看着彼此，都面尴尬的表情，而乔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医院，她就站在我和鹿溪的后，我以为她会冒冒失失地走过来，可是她明显愣了一下之后，才缓步向我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