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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于同龄人,这是他缺乏户外锻炼造成的,父亲这样下了定论后,母亲就把他扔进了童子兵培训基地,锻炼社交的同时增强身体。
在童子兵训练中,攻惊讶地发现原来心有不满可以直接开骂,想要什么直接说出口,虽然表面还维持这小少爷的矜持,但心里默默记下了说脏话的方式,之后没人的时候,他便私底下偷偷骂人,练成了阴阳面孔。
童子兵培训不分男女,除了上厕所,大家都吃饭睡觉在一起,他在这里遇见了叫他妹妹,浑身脏兮兮的受,受这个时候比同龄人已经高一截了,他是因为在抚育机构训练出色才能出来参加这次培训的。攻这个时候个子矮,长得漂亮,大家都觉得是漂亮妹妹,想尽办法欺负她为了吸引注意,攻身体差脸也臭,被欺负了不会还嘴,受最见不得这种事,冲上去把对方暴揍一顿,攻和受就这样成为朋友,冬天的一天,受对攻说这天是自己的生日,攻很不安,问我应该怎么做,受说你对我说一句生日快乐就可以了。
然后两个人就分开了,天壤之别的背景让他们再也没见过面,直到十年后,面冷心硬的攻作为严格军校的学生会长,为了维护同级生的利益,劝说教官从严处罚,教官下命令的一瞬间,蹲在地上的眼圈乌青的受抬起了头。攻认出了受。
也许在那个夏天他们短暂地相遇过,那又怎样?只是两个在一起玩过的陌生人罢了。
直到受被着一身月光来到了A的窗前,他们是按照年级分宿舍的,攻正好住在A的楼上,他能听到每一次受轻巧的脚步声,也能看到留下的那一束花。他选定的无可挑剔的伴侣会在脚步声前悄悄开窗放下一只苹果,或一些点心,而在脚步声后收获一束鲜花。
我应该放他离开,攻想,可却是这个人自己贴上来的,攻又想,我们还会是课上的搭档。
然而他心底一个声音被藏得很深:“我也能收获一束花吗?”
直到那次实习,看着头盔上显示剩余的生命维持时间越来越短,攻看着旁边昏昏沉沉的受想,这就是我生命的尽头吗?
轻微缺氧使得大脑思考停滞,他看着时间跳到了新的一天,这本是普普通通的一天,但旁边的人赋予了这一天独特的记忆,应该说什么来着?
“生日快乐。”
03路人A
接到紧急医疗通知的时候A作为实习医生赶忙跟着救治队伍来到了这个偏僻的星球,发现因严寒而互相交缠的攻和受,周围同学的目光偷偷投向了A,而A只知道自己看向了那个人,这个人天生一副凶相,到这种境地也紧皱着眉头。
他被分到了救治攻的组,这是上面安排的,负责人是他的舅舅,明白他们的情况,故意将他分到了攻那组,为了巩固这对小情侣的感情,但A知道,自己的心早就不像以前那样了。
他偷偷去看过受,受的情况也不比攻好到哪儿去,一样的惨烈,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插满管子的受身上,直到那次受回看过来,被那双黑黝黝的眸子盯上,A赶紧扭头。
受问A能不能来照顾自己,A差点就说了好。
但A不能这么做,他的母亲当年和穷小子私奔,他在争吵和父亲的家暴中度过了整个童年,直到父亲病死,母亲被接回家,才结束了整个贫穷的童年,他再也不想回到那种贫困中。受可能是个很好的情人,但绝不会是他的婚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