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夏闻书来到御书房时,太傅大人脸上已经带了薄怒。
他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随手招过一直在此服侍的常公公,低声询问了几句。
“是有些不满。”常桂有些为难地低声dao,“太傅大人说,陛下贪玩厌学屡教不改,xing情已偏年纪太大,恐怕是纠不过来了。”
夏闻书皱了皱眉。
shen为一位老师,这样评价学生的人品,实在是有些太过。
皇上shen上的缺点不少,想办法因材施教才对,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学生shen上,对学生心生偏见,实在不是师者所为。
思忖间,皇上已经赶了过来,远远向着夏闻书挥了挥手,乖乖地回到御书房听课去了。
夏闻书并未离开。他来到御书房窗外,静静地听了一会儿。
上的是《礼记》中的《大学》篇,讲的是“大学之dao,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原本还有几个相关的历史故事,并不是什么晦涩难懂的内容。
但这位盛名累累的刘太傅或许是带了情绪,板着脸gen本懒得解释,只照本宣科地念了两遍,yan看着皇帝又打起了瞌睡,便开始义正言辞地厉声训斥起来。
“此乃圣贤书,陛下如此态度,实在是有辱斯文。shen为帝王,当尊师重dao勤勉自shen,成日里只顾玩乐,陛下这是要当个昏君吗!?”
这话夏闻书一听就有点火了。
yan看皇帝一脸无谓的模样,恐怕被这般训斥过多不知多少次,难怪那么讨厌上学!
“皇上如此态度,臣实在是无法可用,或许应该好好问问九千岁,幼时到底是如何劝导皇上的!”
李景川一听就沉了脸,但他确实不想这糟老tou子又告到那人面前,只得闷声dao,“朕学就是,至于成天告状吗!”
“学什么学!”
夏闻书终于忍不住一把推开门,怒dao,“太傅这课讲得高shen莫测,宛如蝉鸣一般cui人入睡。太傅的学生,不会都是要tou悬梁锥刺骨才学得chu来吧!”
“你!”刘太傅满脸羞愤,怒dao,“竖子无知,你一个内监懂什么!”
“来人!”夏闻书懒得跟他解释,厉声dao,“送刘太傅chugong。”
“是!”
九千岁的话在御书房里比皇上的还有用,刘太傅还未来得及辩驳,就被人拉了下去,气得脸都红了。
夏闻书也气得不轻,刚端起茶杯guan了一大口,shen后突然jinjin抱上来一个人。
李景川只觉得说不chu的开心,他真的很烦刘太傅,但这老tou名声太大,很多时候就连他也被唬住了,还以为真是自己不好。
只有他的夏哥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看低他,永远站在他这一边。
嗯,哥哥抱起来真的好ruan,闻起来也好香……
“皇上,臣会再给你找一个好太傅。”夏闻书安抚地拍了拍皇上的手,推了推人,无奈dao,“皇上,先放开臣。”
“不要。”李景川哪里舍得,只挪了个位置,习惯xing地把脑袋往夏哥哥的肩膀上靠。
只是他现在似乎已经比夏哥哥高了一些,不如过去那般好靠了。
夏闻书低tou看了看shen上狗pi膏药般宛如得了肌肤饥渴症的年轻男孩,如同过去那般习惯xing地分析了一下。
李景川其实并不笨,在某些方面甚至异常聪慧。可惜幼时没有受到完整而系统的教育,知识非常零碎。
但shen为帝王,很多东西却是一定要学的。
十七岁正是叛逆的时候,这个年纪的男孩就没几个能坐得住的,哪有不贪玩的。
所以课程得有趣些,专注重点,顺势而教,分段进行,让他能不断gan受到成就gan,慢慢地就有兴趣了。
这个异位面的星球与夏闻书所在的蓝星虽然历史进度不同,却没有地理上的差别,他回想了一下大渊的整个国土,决定从李景川最喜huan的绘画为切入点,先给他讲讲地理和地质学,让他对自己治下的国家有个认识。
有了这个基础,再慢慢引入经济和贸易,农耕和机械,政权结构和帝王心术。
夏闻书一时兴起,忍不住dao,“以后,夏哥哥来给你当老师……”
“真的!”李景川简直太惊喜了,那他不是可以天天都和夏哥哥在一起!
“嗯。”夏闻书点了点tou。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小命和权势,他也得尽全力保住李景川才好。
他倒也不怕lou馅,原主chu生极好,本就是个博学之人。
李景川高兴得不知dao怎样才好,jinjin抱着人不肯放手,鼻尖在夏哥哥的耳下轻轻蹭了蹭,只觉得馨香入鼻,整个人都快醉了。
“那哥哥想要什么?”李景川喃喃dao,“对了,下面刚进贡了两匹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