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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那种不听话的小学生,吴名则是苦口婆心的幼师。他猜错了,吴名根本没有清醒。
最后终于被灼热填满的时候他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满足,吴名不恶趣味的时候技术十分出色,抵着他的敏感点不停研磨,冲刺。
不知过了多久骆立眼前白光一闪,居然直接被操射了,后穴绞紧吴名舒服地喟叹一声,然后没管他在不应期继续冲刺,还空出一只手捏着他阴茎的根部让精液只能慢慢流出来,骆立被被迫延长的快感与渐起的不适逼得满眼泪光,等他反应过来时吴名已经拔出来射在他的胸膛。
他有些遗憾刚刚没有意识没把吴名锁在身体里,内射这种带有标记性质的行为他很喜欢,可惜吴名觉得不卫生怎么也不肯。
手机的手电筒早就自动熄灭,吴名躺在他身边平复呼吸,骆立静静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又行了,压在吴名身上摸黑去找他的穴口。
吴名相当放松地和他接吻,在他摸到他腿间时懒洋洋张开腿随他摸,骆立把手伸进他嘴里时也配合着舔湿,骆立被他的温顺刺激的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进入他身体把他操得只会淫叫。
可惜他不敢,老老实实把手指伸进去扩张,没整什么花活,趴在他身上安安静静的,气氛一时间居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你为什么一定要拉窗帘啊?”骆立忽然贴着他耳朵问。
“因为外面有人在看。”吴名平静回答他,连气息都没变。
“怕他们看到什么,看到你张着腿让人抠屁眼然后抱着腿挨操。”
“怕你挨操的样子被看见拿出去嘲笑。”
“你怕别人嘲笑我,你心里有我。”
吴名不吱声了。
安静没一会儿,骆立又有了新疑问:“那你在屋子里怎么不穿衣服。”
“因为没人看,操,轻点。”骆立趁他不注意猛地顶了进去,吴名感觉自己胯骨被撞得发疼。
骆立又往里顶了顶:“可你下边这张嘴好像不同意。”
“怎么我屋子你也不穿衣服,特地给我看的吗?可惜我刚刚没开灯,还真是有些辜负你的心意。”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吴名皱了皱眉,对他的啰嗦感到不满。
骆立还想说什么,刚发出第一个音被拉下去用嘴堵上了将要出口的话。“还想做就闭嘴。”吴名含含糊糊警告他。
骆立对于这种堵嘴方式十分满意,顺他心意把注意力放回了身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很快,他挫败的发现吴名只是喘气急促了一些,阴茎更是半硬不硬。他不由自主想到网上那些为了照顾丈夫自尊心演高潮的妻子。
“你不爽吗?”他闷闷不乐地问他。
“还行。”吴名居然还有精力回他话,然后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样开始叫。
骆立自尊心受到了侮辱。他退出来把吴名翻过去摆成一副撅着屁股等草的样子,带点怨气狠狠凿进去,一次比一次操得狠。这回吴名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腰软的撑不起来,脸埋在枕头里溢出一点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