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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饶了我!不行了……”
安德烈没说话,专注于高速打桩,后入姿势一直捏谢之尧的腰,拽着他不让他逃跑,正面插入时又去蹂躏可怜的乳头。
谢之尧在欲海中沉浮,浑身充血发红,脸庞汗泪交织,眼神早已涣散,大脑更是一片粘稠。他崩溃得又哭又叫,嗓音逐渐嘶哑。安德烈精虫上脑根本不顾他死活,高潮时后穴绞得死紧还咬牙狂插,肠道深处汁水泛滥,流得连接处泥泞不堪。
“我要死了,老公……骚穴要被插烂了呜!呜!呜呜好爽……不行……啊!哈,呵啊……”
安德烈干得太急,不甚将阴茎整根抽离,谢之尧四肢痉挛着瘫倒在床上,又被扶起来接着插入。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高潮,抑或是高潮从未曾停止,他连被碰一下皮肤都敏感得发抖,却还要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捣弄。
“阿尧,阿尧……”又插了百来次,安德烈终于濒临顶点,再也无法抑制射精的冲动,他粗喘着申请:“我想射在里面,可以吗?”
与其说是申请,不如说是告知,因为谢之尧根本无力回应,只能半死不活地翘着屁股接受内射。
他几乎昏死过去,像小狗一样张嘴吐舌,口角流涎,半睁的眼眸只看得到眼白,红肿后穴蠕动着吐出浓白体液,身体不停抽搐,触碰他还抖得更剧烈,喉间发出呓语似的喘息。
安德烈在教学视频里看到过这种情况,当时内心抱有怀疑态度,认为是演员刻意夸张的表现。此刻得以亲眼所见,征服欲被满足的同时却也有些心惊肉跳,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阿尧……阿尧,你还好吗?对不起,我太过分了……”
谢之尧过了好半晌才恢复意识,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软得像化了一样,视线转向摆出一副小学生犯错状的安德烈,勉强挤出一个沙哑的疑惑音节:“嗯?”
“可以抱你吗?”安德烈小声问。
“嗯。”
安德烈如获大赦,连忙躺下来抱住他,黏黏糊糊地亲亲蹭蹭,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
谢之尧察觉异样:“你射在里面了?”
安德烈乖乖认错:“对不起。”
“没关系。”谢之尧翻身滚进他怀里,漫不经心抚摸抵在小腹处的阴茎,“还想要?”
安德烈心虚又期待:“……嗯。”
谢之尧没说同意与否,只道:“去给我倒杯水,水壶在客厅的茶几上,杯子随便用。”
“好的。”安德烈跳下床去倒水,大长腿三两步就走出卧室,几秒后飞快折返,单膝跪在床上,手指托着杯底喂谢之尧喝水。
谢之尧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抽了几张纸巾擦脸,“不要了,你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