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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淋漓吞吐,会阴和腿根逐渐变得一片湿漉。
他身体刚恢复,徐嘉与不想射在里面,又怕被他夹射,及时退了出来。
“宝贝水好多。”徐嘉与摸了一把,整个掌心都是湿的。
最极致的快感过去,谢之尧瘫软着喘息,鼻音软哑:“主人好厉害,小狗的骚屁股被操烂了……”
徐嘉与亲亲他,低头解开乳夹,手掌托住整个胸部按揉,“骚奶子疼不疼?”
“疼。”
“只是疼么?”徐嘉与揉了两把就松开他,下床去翻行李箱里的性爱玩具,顺便把相机也打开,架在对准大床的地方。
“还很爽。”谢之尧想摸一摸被勒得有些发青的阴茎,接了一记轻飘飘的瞥视后立马缩回手,乖巧地等着主人来爱抚自己。
徐嘉与弄好一切回到床上,先把他的上衣脱去,拿出两个粉色的鸡蛋大小的圆球,用酒精棉片将里外仔细擦拭一遍,再挤上润滑液。
谢之尧蜷紧脚趾,死死盯着他手里东西,期待又畏惧地咬住下唇,喘息颤抖。
微凉的润滑液滴在乳头上,又被手指抹开揉热。徐嘉与摁下开关,将震动声极小的两只舔乳器对准谢之尧的胸膛。
圆球被拆成半圆,内里硅胶材质的小刷子正缓慢旋转。这已经是最低档位,谢之尧却依然承受不住,刚被碰到就激烈的一抖。透明的外圈也印在皮肤上,小刷子将乳头下压,皮肉像拔罐一样鼓起来,舔乳器牢牢吸附其上。
谢之尧哼吟着在床上像淫蛇一样扭动,手指将床单攥得乱七八糟,胸膛和腰腹不断挺起又回落,眼睛复又模糊,被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
徐嘉与循序渐进地加大档位,抬起一条大腿插入后穴,慢条斯理地抽插。修长手指也抚上谢之尧的阴茎,技巧十足地套弄,却总在临门一脚时精准刹车,不给谢之尧痛快。
反复几次,谢之尧想杀人的心都有,哪还顾得上演戏,真情实感地痛骂他不是人。
“你妈的有病啊?!徐嘉与!狗杂种我操呜啊!呜呜呜……”
徐嘉与冷着脸没搭腔,稳住人设继续玩他。
乳头从最初的酥麻瘙痒进阶为刺痛,最后他妈的知觉全无。阴茎好像也快被玩废了,没能射出精来,淅淅沥沥流了一点尿液。后穴倒是爽得想死,敏感点貌似都被顶得肿胀,越操就绞得越紧,水也逐渐泛滥,逼得徐嘉与都来不及完全抽身,被迫射在中段。
此处倒是也不难清理。
谢之尧浑身充血发红,抽噎着配合徐嘉与排出体液,在他讨好似的口交安抚下勉强射出来一次。
冲干净身体,徐嘉与把他留在浴室里泡澡,出去整理满室狼藉和预订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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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吃了几口早饭,谢之尧瘫回床上享受事后按摩服务,盯着徐嘉与低眉顺眼的脸看了片刻,嘟囔道:“我觉得你可以去演戏。”
他这演技可比现如今那些五官乱飞的爆剧演员好多了。谢之尧此前完全没接触过这一行,但每次和徐嘉与玩角色扮演,都会被对方身上那股强烈的陌生感拽入戏里,思想不受控制,变成另外一个人,即便偶尔脑袋出戏,也会被压得必须接着演。
今天比较随意,他好几天没做,事先又没定好角色,心不在焉躁得慌,没什么兴致陪他演。
徐嘉与半跪着,姿态和手法宛若一名真正的按摩技师,闻言微微抬眼:“你希望我去演戏吗?”
谢之尧轻啧:“我就随便发表一下感想,做什么事情主要看你自己乐不乐意,和别人的期望没什么关系。”
“嗯。”徐嘉与笑了笑,低头亲他一口,温和道:“翻身。”
谢之尧依言翻面,脸埋进刚更换过的枕头里,声音有些闷,“我要举报。”
“举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