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还坐在下面和他讨论歌的人，此时握着话筒走上舞台，脸上还挂着褚一十分熟悉的笑。

恋后的日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班上有些人谈了外院的，毕业典礼都提前找人换了位置，好和对象坐一起，毕竟过完这天就毕业了。”

去年他勇敢了一次，换来了被褚一记住的机会，现在肖凌想再努力一次，只是他不再满足被记住，肖凌想要更多。

褚一疑惑：“哪来的？”

肖凌愣住，不敢想褚一这句话的意思。

“亲你呀。”肖凌握住褚一手，放在边吻了吻，才继续往前凑，扣住褚一后颈亲他。

几分钟后，穿着学士服的肖凌提着东西过来了。

杨俊杰和郑奇早上都吃了东西，并不是很饿，但免费送上门的东西，不吃白不吃，所以他伸手拿了块面包。

“差不多。”肖凌在褚一边坐下，递了个东西给他，“吃吗？”

褚一反问：“我为什么要去找他？”

可事实却非如此。

“老师给的。”

谁知几分钟后，主持人报下一个节目时，褚一忽然听到肖凌的名字。

但褚一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拿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肖凌就开始录，想记录下这难得的时刻。

闻言褚一惊住了：“你换了？”

夜后学校池边有暗，只能靠一旁的路灯照明，褚一借着路灯看清肖凌递过来一颗桃。

郑奇坐在褚一边：“你不去找肖凌吗？”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细微的小事，一桩桩一件件，组成了肖凌说过不知多少次的喜。

肖凌走到舞台中央，伴奏同时响起，是一首褚一没听过的英文歌。

褚一收了桃，却没立吃，肖凌看他这样，也不多问，只是又笑着凑过来。

“看什么呢？”褚一想得正迷，脸忽然被冰了一下。

拍完毕业照后，大四的彻底没什么事了，一些不想参加毕业典礼的同学，提前收拾好行李回家了，所以这些天宿舍楼下全是卖书和寄行李的。

褚一闭上，张加了这个吻。

不是，肖凌不是有事吗？怎么还有节目？

文学院位置靠前，褚一照指示找到他们班在的区域，然后随便找了个座位坐好。

“当然。”郑奇咧嘴笑，“都大学毕业了，你才踩着尾谈恋，我当然要好好助攻。”

褚一没想明白这其中因果，但不妨碍他回话，“以后多的是时间坐一起，不少这一次两次。”

于是肖凌决定勇敢一搏。

看褚一选好面包，肖凌又打开另一个袋，变法似的拿一瓶，拉开拉坏好才递给褚一。

褚一没忍住笑，伸手戳住肖凌额，不让他继续往前，“嘛？”

肖凌歌唱得很好，唱完后赢得了全场掌声，褚一也腾手来鼓掌。

郑奇心急，一早就起来了，连带着褚一他们也起得早，收拾好去育馆时，那里到的人还不多。

恋好像还是有不同，至少之前他等到肖凌后，两人不会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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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看着池塘里的睡莲，想起了之前似乎也有过类似的场景，那时两人刚吃完饭回来，路过学院时，肖凌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没办法只好去一趟办公室，褚一则坐在外边的木椅上等他。

郑奇站起，拍了拍褚一肩，“他上过来。”

褚一没提前回家，打算参加完毕业典礼，再和肖凌去玩。而肖凌因为留校，今天就又被室友拜托帮忙去找老师，褚一闲着没事，便门陪他了。

褚一无奈地笑了，等肖凌坐下了才问他，“你怎么和郑奇换位置了？”

“好吧。”郑奇坦白了，“其实是肖凌私下找我，想跟我换位置来着。”

如此想来，恋前后似乎没太大差别。

“不。”肖凌压下心底的张，迎上褚一看过来的视线，一字一句，“我还想你男朋友，和你在一起。”

然而褚一看他的表情认真，底还藏了一丝笑意，不像是在说假话。

视频还没停止录制，肖凌也没下台。

毕业典礼是全校活动，堂人多，褚一没吃东西就过来了，想着结束后再去吃饭。所以这会闻到面包的香味，褚一被勾了馋虫，伸手拿了个看着好吃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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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一笑着接了：“谢谢。”

杨俊杰虽然坐在褚一边，不过早在郑奇离开后，他就识趣地拉开和褚一的距离，给他留和肖凌相的空间，现在见肖凌来了，更是避得远远的。

“大学四年没机会跟你一起上下课，上就要毕业了，我要和你坐一起。”肖凌打开袋，让褚一选面包吃，“我买了面包，一宝你吃哪个？”

褚一愣住了，一瞬不动地看着舞台，还以为是他听岔了。

毕业典礼开场很无聊，等各位领导致辞完，表演环节后，就渐渐有意思了。

褚一拿着手机，正在录像，肖凌看到他这样，心里趟过一

台下乌泱泱一片，要想找到褚一其实有些难，可褚一在他心里住了四年，肖凌还是很快就找到了褚一。

典礼行到一半，肖凌忽然起说有事，褚一也没多想，表示知后，就让肖凌走了。

“不客气。”肖凌也笑，然后喊了声杨俊杰，把吃的递过去，问他吃不吃。

褚一回过神：“好了？”

褚一坐在外院前的湖边，等肖凌拿资料回来时，脑里忽然闪了这一句话。

毕业典礼当天，班委清早就在群里发消息，让大家早早收拾好去育馆。

等到想听的话，褚一伸手接过，翘着嘴角笑了，“好。”

小消息说的没错，学校还真请了艺人来唱歌，却不是传闻里的那个姓娄的豆。不过他歌唱得不错，还引起了全场合唱。

他想和褚一谈恋。

褚一没忍住笑了，他看着肖凌睛，缓慢问，“就只有毕业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