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您的！岚从上任的那一日起就只看得见您了……不是因为雄虫素，不是……对不起，是我不该这样放……”

问，“我边最亲近的秘书，其实是一个屡次犯禁、无耻的货？”

岚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知廉耻地恋陛下，他一直努力把这份意藏在心里，唯一一次大胆地示还被拒绝了。

他的激是那样诚挚而投，全然没有发现之前被他气到真情的虫皇也了笑容。

岚几乎是怀揣着劫后余生的心态叩，斩钉截铁地回应，“贱愿意接受一切惩罚！谢您的仁慈！”

岚听见自己的心声在大喊，全的细胞都在抗拒“离开陛下”这件事。

虫皇的神不再冰薄，眸光甚至是带了几分悲恸的，像是祭奠什么，“我曾经很喜你的。我原本想……如果到了第五年，你依旧我，就让你真正成为我的枕边虫。”

“作为惩罚，你不再是我的秘书，不再能参与我的生活与政事。”谢陵看着岚的神一灰败下去，“照律令，你该去雌虫行为矫正所接受为期三十天的矫正。”

虫皇的脸依旧很冷。但来自s级雄虫的雄虫素轻柔地抚平了岚的情躁动，被打断抑制剂注带来的痛楚也一并消弭。

“岚。”谢陵的指尖叩着桌，每一下都像敲在岚的命脉上，“你跟了我几年？”

谢陵垂看着狼狈的亚雌，良久才叹一气，“我还是不舍得死你。”

他没有等岚开，继续说，“我记得有四年了吧，当时我就夸过，你是个优秀的亚雌。”

“……之后，你将成为我的雌，不再拥有任何虫权利，只作为一件品存在。”

玩味的，像是等待已久的小麻雀终于上钩的笑容。

“这些年你一直跟着我，能密切接到的雄虫只有我一个。所以，你说自己喜我，说不定只是错觉。”

……陛下说喜他，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曾经”。

他心如麻，说的话也僭越又混。

清冷的薄荷味涌了上来，轻纱一般包裹住岚。亚雌泪婆娑地抬起，嘴蠕动了一下，没能说话来。

不……

“是……”岚像是彻底支撑不住摇摇坠的，摔落在地上，五投地，“一切都是岚的错。”

原来，原来他是有机会得到陛下的回馈的，现在这个机会却被他自己的浪放给断绝了。

他下了判决，“但你和其他雌虫一样，只是被雄虫素支的家伙罢了。”

“这就是我的判决。”谢陵正襟危坐，望向岚的目光已经全然平和，像看一张桌，或一把椅。

虫皇的神似乎温和了许多。岚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攥住了谢陵的脚，哽咽，“求您不要赶我走…岚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或者，或者您死我吧……”

“不，不！”岚的双已经被泪模糊，他挣扎着爬向谢陵，以一非常狼狈的姿态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