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害怕得要命，却还是乖顺地打开任由施为。谢陵倒是满意了些，拭去岚尾的泪珠，“现在倒是乖了。”

岚努力眨掉多余的泪珠，放松了，主动更加凑近谢陵的下。的媚似乎受了调教，谄媚地凑上来，哀婉又虔诚地服侍。

谢陵难得没思考逻辑顺序，天行空地想到什么便写什么，等到停笔的时候，竟洋洋洒洒写了一页半。

他没盖虫皇的公章，也没签全名，只是在信的末尾添了个小小的“陵”字。这是他与亲密之人的寒暄话语，倒不必太正式。

“赏你的。”谢陵随手捋了捋岚凌的黑发，对雌的态度温和了不少。岚咽下嘴里的华，郁的薄荷味一路内，抚平了些许躁动……也叫他下两只都了。

谢陵撤开脚，揪住岚的发往下，舒适地喟叹一声。这是岚很熟悉的动静，从前他服侍晨起的时候，总能得这么一下肯定。

照雄主的意思，今晚他能内服侍。

被他侍许久的雄终于发在他嘴里，岚一双雾蒙蒙的睛茫然抬起，他服侍得不好，不敢私自咽下。

有时靴尖得些，岚就怕得浑发抖——亚雌的生腔普遍浅，他还未被雄主开苞过，若是，若是被一只鞋艹了生腔……只有最下贱最惹雄主厌恶的雌虫，才会连雄的滋味都没尝过，就被玩烂了最隐秘的柔之。

谢陵只淡淡地瞥了一，“两分钟，去洗净。”

岚垂下睛，掩盖住欣悦混杂着惶恐的神情，“贱一定会好好伺候的。”

岚蔚蓝的双微微睁大，几乎是从咙里挤一声低低的悲鸣。他的牙齿依旧收得极好，剧烈收缩，裹得谢陵很舒服。

岚眨了下，也不知是因为欣喜、害怕还是隐秘的委屈，总之泪彻底开了闸，他如何努力也止不住。

岚如蒙大赦，“是！”

谢陵这些天并不纵，夜间离雄主最近的，就是在虫皇卧室门边充当烛台的岚，但也仅此而已。

他知雄主不喜看自己发，辛苦地掩饰着异状，绷得的，“谢谢雄主……”

剧烈的收缩试图取悦雄虫。

完这一切，他亲自封好信，才搁到案上——鉴于收信人实在隔得太远，又是在偏僻的原始星系，光脑都经常没有信号，这封信会被扫描电化之后，再通过机甲链接传输过去，重新转录为实信件。

谢陵也没说满意或不满意，一目十行地看完手里的纸质信，顺手了支笔用于圈批复。谢陵圈着圈着，没忍住笑了一声，“去个两年，还和我讨价还价起来了。”

谢陵瞥了他一，“转。”

……即便已经追求极致的快速，对方也得有小半个月才能收到。

「……最近帝国里倒是安稳，只是蠢货一如既往地多，狗咬狗的戏码看得有些腻歪了。

这时，谢陵才有空闲把目光投向岚，“怎么这样哭？”

谢陵踩住他的，亚雌的双立刻顺着力分得更开。谢陵的靴尖抵在岚柔的两片上，随意一拨就碾上了立起的。

岚轻轻咬住下，遵照吩咐，转摆耸塌腰的姿势，好叫谢陵看清楚他的两只。

“……整理好就到卧室去吧。”谢陵靠在椅上，慵懒地吩咐，“我今晚想换个烛台。”

他似乎并不因那信中的“讨价还价”而恼怒，反而颇有兴味，展开一张崭新的信纸，亲自提笔回信。

岚并没有泪，只是惶恐与愧疚几乎把他的心智填满，生生得他尾殷红，隐隐洇一抹晶莹。他听见问话，“呜呜”地回了两声，多半是“知错”“不敢”之类的话。

之所以多一步，是因为在万事都度信息化的帝国，虫皇和那位远在天边的收信人，都喜纸质的实。

……如果赶得及，我会在第一朵雪飘到永恒星港的穹上时，等我们的英雄归来……期待凯旋，也期待你说的新奇果实。」

“果然是发了。”谢陵的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亚雌柔的小里踹，踹得那片粉的充血涨红，不自觉吐来，“不教训就不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