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我的话？”程回觉得有莫名其妙了，“你怎么觉得他听我的话？”

“你不是老板么？”

姨看程回的神充满怜，想到了什么，忽然说了句：“抱歉啊，回回，姨没照顾好你。”

贺川就招呼她过来吃早餐。

贺川看她睡不着，就开启了话匣：“那个小孩叫秦饶的，多大了？”

睡是肯定睡不着的，不过不影响。

程回要回去看看秦饶回来没，贺川自然也是跟着一块的，他开车送她回去。

“我有担心他，这孩，事太冲动了。”

“他是不是很听你的话？”

“我问他你的消息，他说不知，还说你不在。”贺川如实。

她吓了一，猛地抬看到贺川现在病房门，她明显没反应过来，说：“你怎么回来了？”

贺川摇下车窗想烟，燃了看了一程回，说：“你的烟戒掉了吧？”

还好，她知秦饶在哪里上学读几年级，是哪一个班的就不太清楚了。

“是这样。”贺川也笑了笑，把早餐放在小桌上。

这句话仿佛有弦外之音，可现在的程回没听来，说：“没事，姨你不用跟我说抱歉，没有的事，应该是我说，麻烦您照顾我这么久。”

姨只能吃清淡的，其他吃不了，贺川也准备好了，他也问过医生的，知姨什么不能吃什么能吃。

贺川又问她要到哪里去，她说去找人，得去秦饶的学校。

这座城市跟墉城是没法比的，市中心路都是破破烂烂的，还堵车，城市规划一塌糊涂，是前面的路有辆车开来退不得堵在那里了，导致后面一条路的车都堵住了。

秦饶还是不在，好像昨晚一晚上都没回来。

一大早就下去散步了，顺便烟，完烟散散味，差不多就去买早餐回来了。

程回不想和他聊了，脆闭上睛休息。

程回揪了揪衣摆，说：“你搞错了，我和他关系没那么好。”

贺川是寸步不离，尽可能待在她边。

回去路上程回忍不住说：“你不用你公司的事了么，怎么这么有空？”

熬粥要时间，还好他来得早，现在回来刚刚好。

“……”程回没说话。

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她脆就闭嘴了，一直到回了姨家都没说过话。

而程回就是气太差了，没调理好，像是生了场重病，他都看在里，怪心疼的，跑了好几家店让人家店家现熬了药膳粥，专门给程回的。

贺川第一就看到程回从洗手间里来，看她低着，也不知嘛了，便轻声喊了她一下。

烟也是为了转移注意力，缓解后背的疼痛。

贺川买的还多的，主要还是那碗药膳粥，程回接过来坐在椅上慢慢吃，姨吃了一就不吃了，靠在那休息，忽然就跟程回说：“回回，你要不还是回家吧，看看秦饶回来了没。”

“不知，十六七岁吧。”

“算是，但也有其他东。”

“走开几天又不影响，公司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姨眶有些，别开脸去，了，没说什么。

包括他们。

程回也不知秦饶上有没有手机，想了想，她写了张纸条放在客厅的桌上，希望秦饶要是回来了能看到。

还是开车去的秦饶学校。

他开车不能靠着椅背，会碰到后背的伤，他只能坐得笔直，然而盯着正前方看。

她就回房间换了一衣服，了脸，这才来，打算去秦饶的学校找找看。

“我不该回来？”这话说的，气不气人，是不是觉得他走了她就自由了？

“是么？”

贺川想了想，算了，他也不能了，还是完这再说吧。

不听她的话为什么会骗他说她不在。

这不是在护着她么，就是不让他见到她？

倒是姨笑来了，说：“她不是这个意思，是在说刚才醒来没看到你，以为你走了。”

程回觉他这句反问有其他意思，可是什么意思，她就不明白了。

这路堵得也真是让人无语了。

所以还不是听她话么？

程回不解释了，她的视线落在了桌上，抿了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