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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必须承担这份大罪。」
「历来巫祝便是被视为神职的崇高地位,生前他们担负的不只是建立神与人之间的G0u通桥梁,Si後则可能会成为神使的一员为神只效劳,可谓所有人类当中最为神圣而高洁的灵T。」赤司面无表情地叙述着,「那名巫nV为恋慕所迷惑而擅离职守,只为一己私慾而罔顾人与神G0u通桥梁的工作,甚至在她离开时保护该区域的结界也一同消失。你知道一旦失去守护村民们的结界,会发生什麽事吗?」
黑子表示不明白而摇头,却隐约察觉到那绝不是件好事。
「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会伺机而出,他们X喜争斗与血腥,只会如同饿狼般全数扑向那些人类将他们啃蚀殆尽而产生更多他们的同类。」赤司顿了一下,注意到黑子错愕的表情时他也继续说下去,「魑魅魍魉的数目一多便象徵着h泉之国的势力更大。当有一天现世与彼岸的平衡被打破之时,我们肯定免不了必须进行一场战争。」
「!」
「到那时,所有苇原中国的神明与神使就必须投入与伊邪那美命率领的h泉之国士兵进行争战。而始终觊觎着这片苇原中国的高天原也一定会藉由这个机会来个渔翁得利之计。当他们协助苇原中国神明们一同对抗h泉之国,无论胜利或失败,天照大御神都能够有理由将这块领土给收复。而作为侍奉大国主命的神使们不是投入战争期间Si亡或是被W染堕转,否则就是在战争过後被高天原的神明们以另外一种方式纳为己用,而不愿服从者则会以神使被瘴气W染需要净化为理由而被迫带去伊赋夜坂,进行美其名净化实则处刑的动作。」
说到这边无须赤司继续说下去,黑子便已经想起了那份几乎要撕裂灵魂的痛苦。
「所以,巫nV不可以有恋慕之心吗?」
「不行,她们终其一生只能侍奉於神明,不可有二心。」
「那我们像这样恋Ai与交往也是错误的吗?」黑子有些激动地看着赤司,冰冷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肩膀,「因为我们是神使,我们一开始也被说了必须一心侍奉於殿下,那麽像现在这样的行为不也是大不敬吗?」
「我们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黑子茫然地低喃,「我们同巫nV一样侍奉於神明大人们。巫nV是人类与神明的桥梁,我们也担负同样的工作,为什麽我们之间的标准会不一样?」
「赤司君,我们到底是什麽样的存在啊?」
赤司伸手抱住了黑子,当他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些时,他也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作为安抚。
「不是所有神使都是接近神明的。神使也有区分灵魂潜质靠近人类或是神明的存在,我们主位神使是最接近於神明的存在,纵使真的动了恋慕之心那也不会如同人类那般为了Ai恨而不顾一切。」
「那麽,赤司君认为人类的恋慕之心很可怕吗?」
「我不知道。但如果从巫nV的例子来看,我认为相当可怕而不可取。况且人类普遍都是自私的,关键时刻大多会选择明哲保身和最不容易让自己受伤的一条路去走。那些伴随着过份强烈情感而出现的情绪也会让他们失去理智,进而引发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
黑子不自觉地捉紧赤司的衣襟。虽然他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麽,至少他能够确认一点,那就是他并不认同赤司说的话。
他们都有感情,为何却会因为身份不同,就让这份感情也跟着有不同的标准?
神明和接近神明的神使们被容许具有恋慕之心,甚至可以理所当然地发展下去;身为人类的巫祝却不容许具备感情,只是动了那一丝的恋慕之心便被视为背负大罪,无论从哪个角度想他都不能理解和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