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手机，苏允诺地皱起眉。

「算了，你待会要回来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手术的事我们谈一下。还有，准备一下，我想替你安排转院。」

「没什麽，我们刚聊到哪里了？抱歉，我可能得回去了，下次再听你说。」苏允诺把萤幕关上，了一抹有些慌张地微笑。

就在这时，苏允诺受手机在袋的震动声，「等我一下喔。」

苏允诺往前走了几步，握在手中的手机再度震动，她停了下来，举起手机，看了一来电显示，诧异地转过。

「怎麽不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替她cH0U了那张牌，她才走上绝路的。」沈亦说不下去，他一只手摀着脸，看起来既无助又失落。

她从袋拿手机，低下一看，是程牧东传来的讯息。

苏允诺听沈亦开始自责，连忙安抚：「不是你的错。沈亦，那时候你还小，不是你的错。」

许有些唐突——」

「我载你回去医院。」

沈亦彷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依旧低落地说：「你知那张牌是什麽牌吗？」

来电显示是沈亦。

「倒吊人。」

「怎麽了？」沈亦靠得很近，他也看见了讯息内容。

「为什麽要打给我？」苏允诺不明白地接起电话。

苏允诺记得Ja说过沈亦有一组不愿拨打的电话号码，但那组电话能让他得到母亲自杀那天的真相，可是她不明白为何他要主动提起这件事。

「好，麻烦了。」

「允诺，你知吗？我妈自杀前一天，她让我帮她cH0U一张牌，我想那时候，她是想要留住我，那个时候，她应该很需要人陪伴，但我一心想着要去外教学，所以没有注意到我妈的不对劲。如果我知那是我最後一次和我妈说话，我不会那麽不耐烦，也不会连一句再见都说得那麽仓促。」

「那张牌是——」

沈亦举着手臂，手机贴在他的耳边。

苏允诺见状，往回走了一步，她不想通过电话和他说话，正当她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沈亦放下手，他的脸上既无悲伤也没有喜怒。

她张开，刚想说话，就被沈亦打断：「可是允诺，我妈在自杀前打的最後一通电话，为什麽是打给你？」

他淡淡地说：「我妈自杀前曾经试图联络我，但我没有接到，她後来打给了另一个人，而那通电话是她自杀前打了的最後一通，通话时间足足有十二分钟。那十二分钟，这两人到底说了什麽，为何对方没有劝我妈想开一，这是我这些年来的困惑。」

「允诺，你去哪了？」

「什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