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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忆不屑地嘴壹撇:“我没有这样的傻疯娘!”
“荷,你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看我不打你!”NN又举起巴掌,这时只见娘像弹簧壹样从地上跳起,横在心忆和NN中间,娘指着自己的头,“打我、打我”地叫着。
心忆懂了,娘是叫NN打她,别打她自己。
NN举在半空中的手颓然垂下,嘴里喃喃地说道:“这个疯婆娘,心里也知道疼Ai自己的孩子啊!”
心忆上学不久,父亲被邻村壹位养鱼专业户请去守鱼池,每月能赚50元。
娘仍然在NN的带领下出门g活,主要是打猪草,她没再惹什麽大的乱子。
记得心忆读小学三年级饿壹个冬日,天空突然下起了雨,NN让娘给心忆送雨伞。
娘可能壹路摔了好几跤,浑身像个泥猴似的,她站在教室的窗户旁望着我傻笑,口里还叫:“树……伞……”壹些同学嘻嘻地笑,心忆如坐针毡,对娘恨得牙痒痒,恨她不识相,恨她给自己丢人,更恨带头起哄的同学。
当带头同学他还在夸张地模仿时,心忆抓起面前的文具盒,猛地向他砸过去,却被那个同学躲过了,他冲上前来掐住心忆的脖子,她俩撕打起来。
心忆nV孩子个子小,根本不是男生他的对手,被他轻易压在地上。
这时,只听教室外传来“嗷”的壹声长啸,娘像个大侠似地飞跑进来,壹把抓起他同学,拖到了屋外。
都说疯子力气大,真是不假。
娘双手将欺负心忆的同学他举向半空,吓得哭爹喊娘,壹双胖乎乎的小腿在空中乱踢蹬。
娘毫不理会,居然将他丢到了学校门口的水塘里,然後壹脸漠然地走开了。
娘为心忆闯了大祸,她却像没事似的。
在心忆面前,娘又恢复了壹副怯怯的神态,讨好地看着心忆。
她明白这就是母Ai,即使神志不清,母Ai也是清醒的,因为她的nV儿遭到了别人的欺负。
当时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声:“娘!”这是心忆会说话以来第壹次喊她。
娘浑身壹震,久久地看着心忆,然後像个孩子似的羞红了脸,咧了咧嘴,傻傻地笑了。
那天,她们母子俩第壹次共撑壹把伞回家。
她把这事跟NN说了,NN吓得跌倒在椅子上,连忙请人去把爸爸叫了回来。
爸爸刚进屋,壹群拿着刀bAng的壮年男人闯进她家,不分青红皂白,先将锅碗瓢盆砸了个稀巴烂,家里像发生了九级地震。
这都是同学家请来的人,同学父亲恶狠狠地指着爸爸的鼻子说:“我儿子吓出了神经病,现在卫生院躺着。
你家要不拿出1000块钱的医药费,我他妈壹把火烧了你家的房子。”
1000块?爸爸每月才20块钱啊!看着杀气腾腾的同学家人,爸爸的眼睛慢慢烧红了。
他用非常恐怖的目光盯着娘,壹只手飞快地解下腰间的皮带,劈头盖脸地向娘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