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公公。」

面对蔡嗣扬认真提的建议，裘芝恩摇摇，垮下肩膀，「看来你不相信我的话，你还不如说我是多重人格障碍，把我看作王丽娜的第二人格；总之，我不能也不会消失，你找了士，王丽娜也不会回来，因为，是她自己发愿要把T借给我。」

「把T借给裘芝恩？」蔡嗣扬没料到这样的答案，心里一惊，「这的确很像王丽娜会发下的誓愿，可是，她不要自己的人生了吗？王阿姨yAn寿尽了吗？」他勉自己镇定地说着，却不觉手指发抖，「我记得今年年初，王阿姨说过，算命的说她今年有个劫难，难是这件事……」

「但王阿姨求的是玄天上帝。」

「也是，当时裘芝恩状态不好……」蔡嗣扬思索一会儿，他望着裘芝恩，谨慎地提议，「又或许，有另一个可能，你听听看……如果说，粉丝想魂穿到偶像上，这不难理解，但是，明星穿到粉丝上，这就不太合理，所以，会不会其实你不只是nV鬼，还是个很有想像力的nV鬼？」

蔡嗣扬叹了一气，放下木剑。

「我就是你们王阿姨非常喜的，裘芝恩。」她幽幽叹了气，「新闻可能有报导，我、我受伤了……」

裘芝恩耸耸肩，「也许，神明之间有某通话方式……？」

喜裘芝恩，喜到所有专辑作品都买五份，一份收藏，一份打开来听，另外三份送人，明明现在行下载音乐，很少人买CD了……而且裘芝恩的歌迷是小清新小文青，我们王阿姨显然不在这个客群里……」蓦地，蔡嗣扬打住，指着裘芝恩改，「等等，你问这个g麻？不要转移话题，你究竟是谁？」

「如果你是裘芝恩，或许，你对我的样或声音，有印象？」

「请你相信我，我就是裘芝恩，真的。」

「你、你说什麽？」

蔡嗣扬神情恳切，「还是请你跟我去一趟仁仙g0ng吧，我可以保证，我们老庄士会致力帮你消去累世业障，早日投胎。」

「什麽印象？」裘芝恩到很困惑，「去年端午节商演我们见过吗？对不起，那天太混、太可怕了，我没记住任何人，也不想记住。」

「应该是……因为小时候我偶尔会跟爸妈去教堂。」

「基督教那一位？」

「你、别张……蔡嗣扬先生，」裘芝恩赶安抚他，「她七七四十九天後就会回来，扣掉今天只剩四十八天了，但一切的前提是──我要T验她的生活，写一首歌给她，她才能回到这副T，我也才能回到自己上。」

他愣愣地望向王丽娜展示的裘芝恩专辑，正好看到最外侧的一张，专辑封面上裘芝恩悲伤神情，那转的波，蹙眉的方式，微微抿着的嘴，显示内向而安静的人格特质，和前的nV，尽五官不同，神韵表情却完全一模一样……

蔡嗣扬脑袋轰然一响，但前这nV的神情，非常真诚，也非常哀伤。

「这是谁跟你说的？」

「这……可能吗？」蔡嗣扬问，裘芝恩惨淡笑着，「现在，你觉得有什麽事情是不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