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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妍姐抬头望着那片连盏明月都没有的夜空,yu言又止,想了想他开口了。
「那人呀,是我们的父亲。」
「欸?」等等?父亲?
「你们的父母不是在外国工作?而且既然是父亲李沁妍怎麽会说他是坏人?」这和我之前的假想完全搭不上边。
「首先,将妹妹跟你说有关於我们家的一切都忘记,因为那都是假的,我现在要说的,正是妹妹想起来,有关我们真正的过去。」
「恩……」我轻轻的点头,不敢回覆任何话,因为我意识到这话题有多麽沉重,不会容许我一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cHa话。
「在过去,我们一家四口,和乐融融,每天我带着妹妹出去玩,我小时候就像孩子王一样,在这公园称霸呢!然後每天回到家都有妈妈亲手煮得饭菜,但那是在巨变以前的生活。」
气氛凝重,让人不可懈怠,即便心妍姐想用一种分享幼年趣事的口吻来说,依然无法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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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呀,听说从小身T就很虚,在一次流感盛行时不幸患上了,妈妈身T每况愈下,最终不敌病魔辞世,那时妹妹还小,我告诉他妈妈是出去玩了,要一段时间才会回来,而父亲受到的打击则非常大。」
了解真相的大门正缓缓打开的我,心情忐忑又紧张。
「父亲开始在家就酗酒,我还记得我上学回到家没有一次父亲是清醒的,我们的主食从妈妈的料理,变成了各式的外卖,而年幼的我哪懂父亲正自甘堕落,而这过程的的牺牲品正是妹妹。」
心妍姐正在揭开自己的伤疤,我才真正理解早上班导和我说的,就算只能旁听感受,我也能感到阵阵的撕裂感。
「在学龄前的妹妹每天待在家,而我则是要上课,一天一天,妹妹身上开始出现许多瘀青,而妹妹跟我说他自己摔倒的,那他从小就笨手笨脚我也就相信了,但是妹妹的瘀青,全是神智不清的父亲打的,每天在身边的我都没有发现……我真的很想杀了那年幼的自己。」
看着心妍姐咬牙握拳,就能理解他多麽懊悔。
「直到有一天,我回家时看到年幼的我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家门口停满警车与救护车,和许许多多围观的人群,被上铐带走的,是我的父亲,躺在病床上血流不止正被急救的,是我的妹妹。
发酒疯的父亲拿酒瓶砸了妹妹的头,这是事後警官和我说的,我终於知道妹妹的伤从哪里来了,看到昏迷在床上的妹妹,医生和我说,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在她昏倒之前非常恐慌的挣扎,要是醒来又想起的话对他的JiNg神不乐观,我瞬间明白,是我害妹妹变成这样的,要是我有发现他就不会这样了,我在妹妹的病床旁放声大哭。」
这是件多麽让人感到伤心的事情呀……夹在被害人与加害人中间,错的人不是自己,但始终无法避免良心的谴责,我继续默默的听着,并对心妍姐的童年感到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