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怀疑，如果刚才他的两条被束缚带拽掉了，维勒会将它们当作收藏品珍藏，自己下半辈只能坐在椅上生活。

维勒测量了舒清双能张开的最大角度，让束缚带往回退了十度，舒清才勉保住了两条形状姣好的。

屏幕内外的青年正在同时着泪。

舒清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对着脑海中现的维勒的面庞，狠狠呸了一。

绑住舒清双脚的束缚带忽然缓缓向外拉开，带着舒清的脚腕分到两边，形成了俗称一字的姿势。

舒清的手无力地垂下。

“我杀了你。”

“唔……”

“我杀了你。”

维勒将一个平板放在舒清前。

“憋气303秒，肺活量……极佳，有极端环境下的训练痕迹，疑似有继续开发的潜能。”

“又是泪失禁，什么叫泪失禁！”舒清几乎要疯了，“换你被绑在这里，被人掐着脖又掐破，你哭得怕是比我还凶！”

维勒语气淡淡地夸赞：“好骂。”

他痛痛快快地骂完，发现维勒看他的神中，带上了一笑意。

“持久度，一般。”

“30秒。”

维勒毫不在意地将他的怒火照单全收，冷淡：“泪失禁质。”

“你——”

“180。”

却比意志弱得多，在维勒的下一次碰下，仿佛突破了某屏障一般，痛痛快快地洒。

私大剌剌地展示在别人面前，舒清咬着牙关别开脸：“狱会需要有这检查吗？”

舒清什么都听不到，脑袋里一片嗡鸣，前全是不规则的星星。

另一只手慢悠悠地在舒清中搔刮，寻找着那个可能会对监狱长造成伤害的违禁品。

“啊啊啊啊——”

“60秒。”

“不要放了！”舒清几乎要疯了，

“柔韧良好，未经受过训练。”维勒面上看不心思，“这是有关囚犯生活质量的一项指标。我们监狱对于囚犯的人主义关怀还是很到位的，否则怎么会每年都被上面表扬呢？”

“250。”

舒清的反抗被束缚带压制。

“你特么——”

舒清猛然睁开睛，膛上下起伏，大大地着气。

“顺便测一下肺活量好了。”

被赞扬的是那诡异的“改造效果”吧……

“我杀了你……”舒清哽咽着，无助地呢喃。

束缚带继续上推，直到舒清觉自己的要被从上扯下来才停下。

“犯人对狱警有较攻击，建议单独关押，由维勒医生行治疗。”

“303。”

一阵机械声响起。

死亡的气息近了。

屏幕外的舒清已经意识到自己踏了维勒随意诱导的陷阱，视频内的青年却满戾气，随着维勒的循环播放，不断重复着那句怒气冲冲的言语。

维勒亮修剪得莹的指甲，狠狠掐了舒清可怜的一把。

“290。”

据说每个从监狱中去的犯人都会变成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连闯红灯都不敢，生怕被送回来继续接受改造。因为他们都害怕，再去一次，就会永远离不开这里。

这隐忍令气氛沉闷，是应当被改造的分。

大滴大滴的泪从角下，舒清红着眶，怒气冲冲地盯着维勒。

舒清内。

即便束缚带被浅浅放回了一些角度，韧带依旧张得发痛，舒清作为一个宅男的人生经验中哪里验过这个，痛苦和羞耻一起漫上脑，他咬牙关忍住痛呼。

维勒松开手，若无其事地记录着。

维勒计数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渺茫。

“我杀了你。”

泪再次从眶里下，彻底不受意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