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早已泣不成声，崩溃：“你能不能放过我......”

“你都听到了？”

“不就上个床，你应激个什么劲儿，胆就这么大？”桑基调侃。

“你去看看书，就知我在说什么了。”桑基顾不上那莫的疑惑，直接拉过右手下针，再压住伤。

他思绪万千，破罐破摔：“我说的只是事实。你就是个混，你拿妹妹威胁我，把我送给别人待，还不准我去死。你还迫我，你明明说过对我不兴趣。但是你的话不能信，你骗过我。”

这样雷厉风行又捉摸不透的人，那莫一刻也待不下去了。他的哭喊没有用，泪粘半个枕，有些搐疲。

如果搁在以前，或者话从卡尔嘴里说来，他听得来这是一句暧昧的调侃。但现在，那莫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以为是秋后算账。

因为他是卡尔先生的情人......

他是没读过书，也没什么见识。那莫尴尬挣脱回手，争辩：“我只是没听清，我起码没有害过人。”

“因为我像你的初恋，你把我当替。”

洗浴时，浴室门要随时开着，不然桑基会踹门。

可他还是害怕，那些所谓的客人都是有特殊癖好的施暴者，他宁愿在床上丢命，也不想奄奄一息地爬回来。

回到Mussel会好过一，起码桑基很忙不会经常来，接客就接客吧，不过是张开挨。

桑基扯过那莫手腕：“你还不。”

“还有呢？”桑基木愣了一下。

终于冒一双睛，“你说什么？”

他发一声苦笑，酸涩与无奈侵袭他的神与。那莫想不明白是他自己倒霉，还是卡尔过的恶报应到自己的上。

那莫装懵反问：“我听到什么了？”这个人说话总是恻恻地，分不清好赖话，补充：“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欺压过来，吻上那莫的撕咬，一手钳制住那莫的腰，一手抓住他推搡的手。

“你知是谁杀了她吗？”桑基自问自答，“是你心心恋恋的卡尔先生。”

“看着我说话。”桑基站在床边，注视被边那一小团金发，“把手伸来，如果你不想静脉回血的话。”

桑基反而笑了，把输和瓶都扔垃圾桶里，坐在床边，“嗯。你昨天骂了我一晚上，骂舒坦没有？”

直到桑基自己冷静下来，后抱着那莫熏红的，他着气，嗓音低哑：“那莫，你讨厌我有什么用？讨厌我的人可太多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那莫本就赤着，再次完完全全暴在房间里，没有一力气去斗争，后再次满了。

输瓶里没有药了，桑基准备给那莫针，他刚起，那莫条件反地往旁边缩了一下，如临大敌。

“不准在我这里提她，你没有这个资格提她。”

那莫躲被里低声：“我没有。”

桑基把那袋不知名的东西扔掉了，那莫一直没问是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莫被拽得好疼，似乎到死都会被他牵制着，他低声申诉：“我想活着，但我不想这样活着，活着还不如去死。但是，你不会同意。”

泣：“我不要，我讨厌你，开。”

那莫曾经以为卡尔先生是他的靠山，但卡尔先生死了。现在，桑基算是他的靠山，给他钱、手机、衣服和住，可是桑基只会不断地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