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肩膀……”

卫霖看着突然气吁吁地坐到地上的男人顿住了，龚英随竟然因为陈调的一句话就这么了。

卫霖很不，他就要了，龚英随来整这么一，但他不能违抗，准备去浴室解决。关上门的时候，他朝外面看了一，龚英随正痴痴地盯着那刚刚差被自己坏的，现在大概已经了，像是很喜似的，男人伸手轻轻柔柔地在上面抚了抚。

“噢，我叫他来的，有东西忘记拿了。”

“对你怎么了？”龚英随捧着他的脸，没听见陈调的回答，他突然笑了笑，“他了你吗？”

陈调眨了眨，龚英随不相信他。

陈调一愣，他侧发现肩膀上是被卫霖嘬的紫青的痕迹。才想起自己没有穿上衣，“没什么，磕到了。”还没等陈误说话，他就急急忙忙跑到浴室。

很快龚英随就缓过来，扶着床沿站起，他抬朝卫霖比划了几下，示意他退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龚英随笑着打断了，“这个玩笑不好笑。”一都不相信的样。他像往常一样亲密地掐了掐陈调的脸，“知你不喜他，但他毕竟是父亲那边的人，先忍忍吧。”

他突然就不想继续说下去了。

龚英随的瞳孔猛地缩了。

“爸爸你怎么了？”

“没能陪你们一起吃饭……”他愧疚地开。

“陈误，那个人呢？”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上黏黏糊糊的，汗，还有其他的什么。陈调有些艰难低从床上起来，拖着开门，见陈误在客厅里玩玩。

“英随、救救我……”

陈调垂下。

“什么？”

陈误眨眨：“爸爸是说卫叔叔吗？他走了好久啦。”

陈调彻底憋不住了，他不想再欺骗龚英随，这确实是自己的错，该由龚英随来审判，而不是用拙劣的谎言去欺骗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人。

拙劣的谎言，幸好龚英随没有多想，而是贴着他坐下，半搂着陈调，“抱歉……”

背德的痛苦让他浑颤抖，他终于不堪重负地呜咽声，明知是自己的错觉，却还是开求救。

他打开淋浴使劲地冲洗自己的，上的那些痕迹越搓越明显，他皱了眉，如果被龚英随看见……他不能想象龚英随会是怎样一副表情，而自己又该怎么面对他。

龚英随回到家，见陈调还在吃饭，“怎么才吃饭？”

陈调一顿，“你怎么……”

他懊悔地靠在陈调的肩膀上，那块地方还留着卫霖的痕迹，被他压得有些刺痛。

见到龚英随，陈调整个人都不好了，愧疚和负罪像沸似的扑涌，他勉扬起笑，“刚刚不小心睡着了……”

脑被无法抑制的快占据，他知这是不洁的，但他不能阻止。猛然间，他闻见了一熟悉的松木香。他想到了龚英随，他的人。

“但是、他除了拿文件……还、还对我……”陈调踌躇着，他说不。

除了肩膀那块，腰间有很明显的掐痕，还有手腕，被绳勒了这么久，留了一圈的红痕，一时半会肯定消不去。

“英随……”他抓龚英随的手，“今天、你的那个助理来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