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山拨打了从前一个顾客留下的电话，那个男人也是慕名而来的客人，因为澹山的脸很合胃，所以总来光顾，无数次抛橄榄枝。

澹川过了许久了卫生间，见澹山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睡着了，红微张，莹的尖在中不自觉颤动，结动一下。

“这已经是很划算的费用了，学校承担了大，学来后一年挣得不比这少。”老师极力推荐，想要为学校送去一个优秀毕业生。

澹山将单收好，准备第二天问问老师去，毕竟以澹川的成绩，上这个大学不在话下，如果他有想法，自己会尽力满足他。

“嗯。”澹山应下，心脏突突直，接着他又给老板发了讯息，说自己今天先不回酒吧了。

“……喂？”回铃音响了一阵，对方接起了电话，“我是澹山，安宁酒吧的服务生。”

“那这个费用是多少呢？”澹山试探问，他知一定会很贵，但他不想耽误澹川的前途，无论砸锅卖铁也想给他提供机会。

“我还以为澹川不想去呢，我昨天给他了好久的思想工作，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学校也愿意支持，只需要再自己垫一学费就行。”老师乐的脸笑成一朵，以为是澹川想开了。

“您就是澹川同学的哥哥吧，久仰大名，常听澹川提起你。”老师寒暄的话，让澹山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着着，他发现澹山为了几天的加班费，可以连续上班不休息，这让他十分忧心自己员工的健康问题。

澹山和澹川的班主任联系过了，先找的班主任，确定她有时间才请的假，于是很顺利的被班主任接到了校门。

“十五……万。”澹山不知自己声音是不是在发抖，他现在一个月连上三十天的班也只有撑死一万，一年下来不吃不喝也供不起澹川的学费，更别提在国外其他的开销。

……

澹川走的早，走读总是要比住校多一些时间在路上，但是能日日见到澹山，他乐此不疲。

不过那个客人说一个月可以给十万，澹山想着，只是被包养几天，赚够钱就走。

接着公车就来了，他迈着沉重的步上了车，仿佛驶向了更绝望的黑暗。

“您来这边，我给您倒，咱们慢慢说。”老师带着澹山了办公室，让他稍坐一会儿，接了又拿了资料，递给澹山。

“不用的，老板，我下午可以正常到岗。”澹山说着，了小区大门，正巧赶山一班公，“老板我先不说了，车来了！”

“阿川也真是的，这些书怎么扔。”他嘴上这么说，可是看着澹川几乎不扣分的试卷，十分开心。

“啧……”继而转再次了卫生间。

对方明显沉默了片刻，随机发一阵低笑，给澹山提供了一个地址，带些声说：“呼……正好，你过来吧……我让这些阿猫阿狗先回去。”

澹山向老板请了一天见，老板满应下。

澹山扯着嘴角，看着消息苦笑一声，不知自己放松的期间会发生什么。

澹山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到了卧室的床上，衣服也被换过了，以为自己睡迷糊才这样，也未他想，收拾了一番准备去见一见澹川的老师。

“好……好的，我会考虑。”澹山着手里的资料，指尖发白，他连自己怎么站到公站牌都不知，只是被这个冲击的数字攻击着脆弱的神经。

“这是……什么？”澹山展开被皱的纸团，上面写着外国的一所名校，他有些疑惑，是那个学校来宣传了吗？

“阿川，我帮你把这些书放书包了哦。”澹山冲着厨房喊，他并不知澹川已经早溜了卫生间，只是自顾自收拾起书本。

老师推了推镜，笑答：“每年只需要自己再掏十五万就行。”

老板让他不急，办完事再联系，遂挂了电话。

老板的回信很快过来，让他好好放松自己。

澹山又给澹川发了自己要加班的消息，让他放学自己吃饭，早休息。

澹川的气质太特殊了，看着并不像家里没钱的孩，而且他也从未和旁人提起过自己的家情况，于是人们便擅作主张认为他是个有钱家的小孩儿，就连老师也一样。

“小山你终于要给自己放假了，我多给你几天假期，工资照开，你放心休息。”

这老板是个开清吧的，因为喜澹山的形象，应聘他为服务生，广揽各路形形的男女顾客前来。

山不知澹川为何突然这么霸，只是他实在抢不过自己这个力壮的弟弟，便依言了厨房，坐在沙发上整理澹川散落的学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