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除了会用换质，就没有其他可以给的了吗？”他说的话十分不留情面，但也正中澹山眉心。

“你之前在贺健那儿不是敬业的吗？我怎么让你离开他你都不愿意，换成我你就不行了？”澹川掐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收，五指嵌在里，他却闭齿关，疼得冒汗也不发一丝声响来。

澹川果然还是在意自己之前的事情。

澹山知自己活罪难逃，并且目前来看，自己上能让澹川开心的就只剩了，虽然难为情，但他还是说了来：“我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贪图的东西，但是事成之后……给你随便睡。”

“他想拜托我什么。”澹川问。

“穿好衣服坐好，我今天没兴致你了。”澹川启动了车，澹山默默将被扯烂的衣服合拢，攥着没了扣的外，将座位恢复原样，眶酸胀。

澹山挣扎幅度陡然变小，他觉自己在发抖，比害怕还要更多的，是心如刀绞。

澹川忽地离开澹山，纸巾掉手上的唾，坐回驾驶座，留下衣襟大敞的澹山，暴在凝滞的空气中。

澹川测测笑起来，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猛然欺压上来，放倒了澹山的座椅，将他的衣服尽数扯碎。

澹川笑着的脸突然垮了下来，态度转变的太快，以至于澹山都没反应过来，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澹山闭上了双，任由澹川在自己上作，但是没了挣扎，澹川好像更生气了。

澹川用拇指撬开他的嘴，指和中指在腔搅动，唾顺着角下，他也依然像个哑，不吭也不响。

澹山瞳孔摇晃，心想果真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他有什么资格问这些呢？是他自己先抛弃了自己。

黑暗吞噬了澹山的影，他蜷缩在沙发一角的模样似乎和当年父母离开的那夜慢慢重合，那时他失去了父母，现在他失去了澹川。

澹川去哪儿了？为什么又把自己扔下？对澹川来说自己究竟是什么？

“怎么哭了？不愿意？”澹川恶劣的笑声像是炸弹，在澹山的耳边炸开，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泪，在澹川里竟然可以肆意取笑。

澹川把他送回了原本的小家，自己却并没有留下，将澹山送屋里转就走了。

澹山似乎听见澹川有些轻蔑的笑了一声，但抬去看他却并无任何变化。

意外地，澹川答应了，澹山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轻松，刚想谢，却听澹川语调轻快问着：“我帮了哥哥这样的大忙，哥哥准备拿什么报答我呢？”

“阿川！不要……这是路边！”澹山费力推搡面前的大山一样的澹川，企图唤回他的理智。

澹川神冷冽，反问他：“哥这人居然也有羞耻心？”

澹山有无数的问题想要问，但都被狠狠摔上的大门隔绝在了肚里，的咙无数次想要冲破嘴发的声音，最终都变成了沉默。

“就是他家，在国外的生意……想拜托你照顾一下……”澹山声音越说越小，他知自己没资格对澹川的事业指手画脚，底气并不太足。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先兑现你的承诺吧。”澹川恶狠狠揪着澹川的，让他被猝不及防的疼痛刺激了神经，他的安全带还没解开，冰凉的与膛相撞，瞬间浑汗直立。

“哥哥可能不知，我的人情不是谁都能欠的，所以一定要拿让我满意的答谢来，我才能尽力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