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笑着，看澹山像个偷腥的小老鼠一样品尝杯中的茶，鬼使神差的伸手抚摸他的发说：“你如果是我儿就好了。”

澹山和澹川后来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澹川目光温柔，时不时的声告诉他自己还在，于是澹山终于安心睡去。

澹山知澹川晚上会理工作，所以不确定他是否有时间陪自己打电话。

澹山捧起茶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他也不喝茶，不过是长时间不被允许饮用，这打破禁忌的觉着实让他很兴奋。

澹山好像一个被调戏的小男孩，低着不知作何回答，这个齐阿姨看起来好情，他有些招架不住。

齐婧心说完恢复了最初的神情，问澹山是因为什么才来的这里。

澹山讷讷回答了自己的名字，只听女人又说：“看你年纪还小，你叫我齐阿姨就好了，我叫你……小山？”齐婧心说完满意的，重复了几遍澹山的名字。

她将自己的椅挪动到澹山边，一手搭在澹山肩上说：“怕我把你也杀了？”

澹山终于可以呼上来了，被齐婧心这样大气一样的介绍刺激后，属实崩溃，以至于当天他久违的失眠了一次，和澹川通话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

澹山浑颤抖不止，却被齐婧心拍了拍后背：“放心吧，我儿还活着呢，我当时以为自己失手误杀了他，不过后来家人告诉我他还好好活着。他原本也是个天真活泼的孩，但是被我那样伤害后……也算是死过一次了吧，所以说成是我亲手杀了他也没有问题，我杀了他的童年。”

“害怕了吗？”澹川将镜取下，了酸胀的鼻梁，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拿近后，注视着澹山有些窘迫的姿态，“没事，我陪你。”

澹川听了澹山的介绍后问：“隔住了一个疯女人？”

“噗——”齐婧心又忍不住笑起来，“小山你的心思还真是全都写在脸上呢。”

齐婧心看了一钟表，推着澹山了房门：“今天时间有些晚了，明天再和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澹山被吓得手一哆嗦，茶杯差些掉落。

步走过去坐下，“不过稍微喝一应该没有问题吧……。”

她说着，中逐渐落寞，又像是后悔，笑两声又说：“我的儿如果顺利长大的话，应该也和你差不多大了吧，是我亲手……杀了他。”

澹山不知自己能不能把情况告诉齐婧心，还在犹豫的时候，齐婧心率先开了。

“别害怕，我病已经好了，住在这里只是不喜外面的世界，太脏了。”女将澹山杯中剩余的茶浇最近的盆栽里，“我观察了你好几天，看你亲切，今天才贸然请你来客。”

女为澹山接了一杯白，说：“我叫齐婧心，你呢？”

其实不只澹山需要澹川。

“我可以……！”澹山激动了一瞬，声音又小下去，“不挂电话吗……”

澹山摇摇，又：“她说她痊愈了，但是她说的话有……不正常。”

“你猜我是因为什么来这儿的？你绝对猜不到……是因为一个男人。”齐婧心说着像是自嘲般，撇了撇嘴角，“我的老公……不对，不是老公，应该是那个人渣，把我疯后，家人实在看不下去，把我送到了这里，不过好在我的家人都很我，因此我才能毫无顾忌的住在这里。”

“小山，你是为什么来这里呢？”齐婧心双手托腮，中满是好奇，“不如我们相互介绍一下，以后可以常来往。”

澹山被齐婧心的话惊到无法开，她杀了自己的孩，虽然知她是因为心理疾病才这样，不过说到底还是一个杀人犯。

澹川不舍得挂断电话，澹山的睡颜就像一幅画，直白的铺在前，他的呼都仿佛近在耳边，澹山和自己分开的这段时间，他也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