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霖沐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淡然，他念一个词来。苍霖泽低看他，轻声问：“哥哥说什么？”

苍霖沐偏了偏，没有说话。苍霖泽却：“我是在借第一次，合哥哥的神力。”

斯德哥尔综合征——打一再给一块糖，然后妄想被惩戒者对着可笑的糖块激涕零。

他从小与苍霖泽一起长大，即使后来关系逐渐僵化，但对苍霖泽的神力还是很熟悉的。苍霖泽看了他的惊讶，低声：“结婚是恋的一结果。还有一些侣会借住虚拟世界的合，在神力之后，回到真实世界，与自己的挚行神力的永久合。”

轻着来时，无尽的快几乎要将苍霖沐淹没。他缓了许久才从激烈砰的心声中平复下来，然后就觉得有人在用手指轻他的脸颊。

苍霖沐之前听说过这方式，神力合之后，双方同享生死，也会提彼此心灵相通的程度。这方式无法逆转，只有确定了一生的伴侣之后才会选择。帝国以为乐，对的望比神的契合要重视得多，神力合代表无法再同他人合，因此极少有人会选择此。

至少在苍霖沐的认识里，这始终只是一听说来的方式，从未见过真如此去的情侣。

不可能的，神力合的两方理应是份平等的侣，他从未听说过像自己和苍霖泽这的畸形关系……而且他刚刚几乎都未曾察觉，苍霖泽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神力合？

临近前，疲惫的神力微微有些发胀，因为快而有些恍惚的意识只觉有什么外挤压过来，但神力并没有抗拒的反应。渐重的挤压在到达一个临界之后就悄然消散，然后他的神为之一振，像是有什么东西给神力提供了补给，使其逐渐充盈起来。

铺垫，但实际上这觉同之前的事都完全不同，苍霖泽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温柔又耐心地仔细开了他的后，然后开始轻缓地动作起来。苍霖沐之前从未有过这受，温、舒适和让人指尖酥的快。压抑的息声渐渐变为黏腻的鼻音，苍霖沐着被自己的弟弟在床上，却又像是在被服侍一般，所有的动作都在顾及他自己的意愿。

“嗯……嗯啊……唔、唔……！”

苍霖泽眸沉，却并没有因为苍霖沐的话生过多的情绪，他用手指理顺哥哥脸侧汗的长发，开：“哥哥已经有力想这些多余的东西了？”

苍霖沐模模糊糊在想，也许苍霖泽是想要先给他甜再来讨要利息，亦或是等他到达之前故意放开任他煎熬。他甚至已经好了被中途截断的准备，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苍霖泽的动作一直都非常温柔，一旦苍霖沐抬去看他，他就会俯过来亲吻哥哥，从额到，细密又温柔。

“唔……嗯……嗯、唔……”

苍霖沐一怔，本能地开始运转自己的神力。与刚从虚拟世界中来时的疲力竭不同，此时他的神力非常充盈，但令他异常惊讶的是，这些神力并不全属于自己——与苍霖泽所说一般，倒像是两人共有。

苍霖沐冷看着他：“Stosyndrome.”

苍霖泽轻吻对方的前额，声音里并没有苍霖沐以为的恶劣和嘲，他是很认真地在阐述这件事：“我没有骗你，哥哥。如果现在你再想求死的话，我也会跟你一起死。如果我们都不在，苍霖家立刻就会被其他几家瓜分吞并——你答应过苍霖英，不会让他失望的

苍霖沐睁开睛，看见的是苍霖泽的。他抿了抿，刚刚没有察觉，在的时候，苍霖泽也把了自己的里。现在对方还没有把去，内里有东西涨涨的，存在十足。

但是苍霖泽这是什么意思？苍霖沐的脸并不好看，忍过几次才抬瞪视着对方，冷冷：“拿谎话骗我很好玩？”

内某一被蹭到时，令人浑酥麻的快占据了理智的大半。苍霖沐仰轻着，手指不自觉地苍霖泽脑后的长发中，似是推拒，又像是渴求。他第一次会到沉浮在望中的愉，似乎之前有关的恐惧和不愉快都尽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