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分忐忑，步伐都有些虚。

我愣愣，唐晋这才满意，“去吻他，你们唾药就会起效。”

可我从未勾引过他，却也只能背上这莫须有的罪名。

唐晋有些不耐，三两步上前将我拽了谢奕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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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谢奕被唐晋醉，他在酒里下了药，那药与我喝的药中合起来就会变成药。

但后来看到谢奕的反应我就明白了，像谢奕这样的正人君，如果是青楼女，他尚可宽己。

明明找个青楼女这事更容易，或许也不需要使下药这样下作的手段。

然我这一生，一直渴望被，却从未得到过。

唐晋移开了脚，冷笑着蹲下来。

我不能发声音，否则只会被折腾的更惨。

唐晋继而：“明日我会给你一个药，你喝了再来。”

“药喝了没有？”

唐朔笑意：“这还没娶吾妹呢，就已经护上了？”

我应了声。

那是我第一次坏事，也是唯一一次。

那晚我被唐晋拽去了他的房里，被他踹在地上，踩着肚辱骂：

他只在面对我时，才会这冷的神情，像曹地府的阎罗，让我通发寒。

那时我太过天真，以为在唐晋面前乖顺服从，就也会有他喜自己的一天。

他坐到床榻上，让我跪到他的间。

现想起那时的自己，都觉得可笑至极。

他们大抵都没发觉，先前唐朔说唐凝和谢奕好事将近时，唐晋的脸有多沉。

但不于何原因，和为下人，还是男的我行了苟且之事，他自然无法再面对唐凝。

虽是一瞬即逝，但我还是瞧见了。

我本就没这本事，更何况那谢奕对我毫无兴趣，只能凄惨的哀求：“大少爷，我真的不会，求你换个人罢……”

他享受着我的痛苦，发着他的望。

“废，让你勾引人都不好。”

开始我不懂，为何唐晋非要我去勾引谢奕。

“好了，用膳吧。”唐晋放下手中的酒杯，神如常。

唐晋一把扯下我的下裳，掰开我的双膝，掏他发的就了来。

去了才发现谢奕已经醉倒在床榻上不省人事。

我去的时候，唐晋已经等在屋外。

“你不会？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就怎么去勾引谢奕。”

后来我回想自己那时为何如此顺从唐晋，大抵是因我实在太羡慕他对唐凝的。

唐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虽是可耻，可我是他的帮凶，也无权谴责他。

唐晋发完后，还要我将他的浊舐净。

两年来这事我已习惯，麻木的伸替唐晋清理间。

“二哥！”唐凝转向唐晋：“大哥，你快帮我说说他。”

唐晋在我内一下一下冲刺着，双手用力我的，直到把我掐泪。

传来唐晋难得愉悦的声音：“明晚我会单独约谢奕小酌，你亥时来谢奕房里寻我。”

我发一声痛，随即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