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

“天剑主当然神雄伟，”他轻音曼妙悠然说，“更兼言法随说一不二，还望别忘了和在下约定，下次变得细可人了再来找我。”

沈空晚饶有兴致地看着祁无长随手化一席锦袍迫不及待穿上，一糜艳痕迹通通藏在衣下倒更令人遐想，甚至有些兴趣想要撩开那楚楚衣冠看看里的了没。

“你倒玩得开心。”祁无长细细磨牙，松开玩玉的手搂上沈空晚的脖颈，主动上下起伏腰这混快。

沈空晚挑了挑眉，未及说什么，祁无长已经一副心情大好模样，亲亲地凑了过来勾住他臂弯，顺便唤醒念藤护着他爹，对沈空晚叮嘱起了离开方式。无妄海对沈空晚这样的人修来说不是久留之地，剑巅上的念藤被他带到了无枉海，祁无长也没法带着沈空晚原路返回，只能老办法去老地方，北洲的北辰。

祁无长抬望向他，一双如渊眸光溢彩览尽苍生，菲薄的嘴微微翕动，最后几个字像是听到又像是被读。

至于本该安安全全幻的怎么跑到这里……

下一瞬间，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那地方最大的存在意义就是他穿行两界的标。

“……”

不过这恍惚也就一瞬，沈空晚任祁无长余韵未过就扭着腰把非要下地，满满从他一时合不拢的后里蜿蜒下，倒也赏心悦目。

祁无长说的委婉，也有些讪讪，无妄海中能见三界万，自他失踪后北洲那堆七八糟自然逃不过他法，也没法说意外，他当初那么北洲，就注定没了他北洲会是这个样，其中有许多故意为之。

只是并不存在的一个刹那，沈空晚已似及了什

无你无我，你即是我，在劫中，心在劫外，然而劫外何来哉。

祁无长并不知他满脑胡思想，但不妨碍沈空晚的那句话已经大大得罪了他，他狠狠瞪沈空晚一，转瞬却又换了神，双微微眯起上下打量了沈空晚一番最终意味长停在他腰间三寸，倏然一笑，艳若荼蘼。

祁无长一瞬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千年他自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是第一次，这个人他不死还躲不开。那个真正的“他”还骑在这混腰上任人，真把这个浑然天然的留给沈空晚，鬼知他会玩多少样！

他中神闪烁变幻，最终还是咬牙认了现实，心念一动，元神归位，汹涌情瞬间席卷全，缺席时间被沈空晚玩的样刹那间席卷念海，重重叠让他不由了一声，却是又被狠狠捣了两下，才不情不愿睁开看向某人云淡风轻到欠的脸。

沈空晚一路修到九霄君，自然对天心劫不算陌生，也早听说过天居住在无妄海这么个地方，他也一路闯濯足城又了祁无长这一方天主的北辰，但直到离开的这一刹那，他才终于有些会到无妄海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只是到底千年来第一次邀沈空晚登门，结果就是那么飞狗样，想起这些年还屡屡调侃他清寒度日，祁无长多少有些脸上挂不住。

什么都别看。

“我还不知你觉得我太大。”

你想着我就好。

即浩大又卑微，即驳杂又澄清，即让人立地成佛又同时坠凡尘，万千妄念穿心而过，一样都不是缘。

沈空晚轻笑一声，亲了下他，在祁无长不满的冷哼中腰一了他满，火一在祁无长饱受蹂躏的心上，激得他全一阵搐随即在了两人之间，大脑一瞬空白。

“破界时我们无法并肩同行，但你无需担心，念藤会照样护持你左右，只要你专心观想我形貌，必然会安全抵达北辰，只不过那个地方，”祁无长斟酌了一下用词，“现在大概不太适合待客。”

沈空晚也看他难得的不自在，只搂住他，任他驱动法诀，心念一起整座巍峨室如纸燃起，瞬间撕开无数个隙万千转瞬变幻错景致，尽皆似假还真，看过去像是众生万象，再凝神观望又像是音迭唱字字虚妄。

“全赖北主盛情。”

此间因果祁无长简直一想就觉心力憔悴宛如要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