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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
不一会儿,安德鲁森满意地看着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一旁已经睡着的人。
他蔚蓝色的眼睛闭着,赤裸的身体被盖上了被子,只剩下一个头留在外面,黑色的发丝看起来很柔顺,微微露出的脖子上尽是些咬痕。
……
海瑟斯惊起,弹坐起来,深吸两口气,环顾四周,回忆一点一滴灌入了他的脑袋,才想来如今的处境。
这次倒是清理的干净,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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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没有休息,忙着,去想着今日该怎么活下去,一切都将他压的无法呼吸,他太累了。于是包袱被拿下,那些疲倦就席卷而来,毁坏了这堵看似坚不可摧的城墙。
但这里又是空的,他按了按太阳穴,他想他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他妈妈的消息了。
他穿好衣服,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去医院。
安德鲁森恰好从门口出现,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走了过来。
“我的妈妈怎么样了?”
“你已经睡了两天,先吃点东西吧。那些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安德鲁森将塑料袋放在桌上,打开,将塑料盒一一摆放好。
听到安德鲁森的话,海瑟斯安心下来,立刻就感觉胃空落落的,在尽力地吸收着可能残存的能量,甚至他怀疑胃如果可以,甚至会把他整个人给蚕食殆尽。
他坐下来,快速地吃着食物,眼前这些食物合他的胃口。
“谢谢。”他咽下最后一口食物,“你怎么监控我的?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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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鲁森将一份打印好的一张纸推到他面前,然后开口回复他:“屋子,衣服。”
“呵呵……”海瑟斯翻看着这一张纸,这上面标明了他们之间的职责与义务。
内容:
【一、乙方在合同期间服从甲方;
二、乙方在合同期间与他人距离应当合理;
三、乙方合同期间与甲方同住;
四、甲方合同期间承担乙方一切开支,包括母亲医疗和还债;
五、合同期限为五年。】
下面的甲方处已签上了安德鲁森的名字,海瑟斯思考了一会儿,开口说:“加长时间至十年。”
但他立刻又沉默,随即再否定:“算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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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安德鲁森答应道,“不过你没有提出条件的权利。”
海瑟斯撑着头,没有看他,算是默许了这份协议。
其实双方都心知肚明,并无法律效益的条款,或许只靠那一点潜藏内心深处的情感来签署下名字。
海瑟斯无声地跟在安德鲁森身后,坐上车,二人也无任何沟通。
他看出来这是去往医院的路。
到医院门口,海瑟斯下了车,回头望了一眼安德鲁森,他盯着他,但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我在这里等你。”
海瑟斯向医院走去时,身后传来一句话。
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他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在白天见过母亲了。甚至有些忘记母亲清晰的面容,只记得在浅浅灯光照射下,那个模糊又洁白的面容。
他站在床前,盯着病床上的人,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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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床位的病人粗重的呼吸在房间里十分明显,一声呼叫铃打破了寂静,他离开了这里。
走出医院,他四处张望,一辆车开到他面前,他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位。
“安德鲁森。”
“嗯。”应了一声,却没有转头。
“换个医院。”
海瑟斯拿出烟斗,又掏出一个纸包,安德鲁森淡淡地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烟斗,他把纸包塞回去,叼着烟斗,说:“没抽。”
安德鲁森转回视线,开口道:“转去哪一个?"
"你是老板,懂得多,你说呢?”
就算系着安全带,身旁的人也不老实,手指极其具有挑逗意味的抚上他的腹部,慢悠悠地向下游走。
“海瑟斯,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