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过去时是午休时间，现在下午的课都上完了。季琛在全年级的注目礼下，目不斜视地走班主任的办公室。

还在想自己倒之前在嘛，外间就传来了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我怎么了，最近我整个人都不对劲，我不该下这么狠的手，对不起。

他晃晃，倒是清醒了很多，没有刚才，估计是退烧了。

只一，矮个从寒到脚。

刚推开门，一个掌把季琛扇得转向。

“你送我来的？谢谢。”

“你什么！”他一把抓住季琛的手腕，想把季琛回床上。

想起刚刚自己疯狗一样的行为，季琛确实还心有余悸，“他怎么样了？”

自己还是没到外婆期望的，没办法，谁叫他季琛是个废呢。

“没有，你不要转移话题，不要再打架了，季琛。这不是你该的。”

“这样啊，那我过去吧。”

“你不会是......地上哪来的玻璃啊？”

“小同学，你这再着急走路也得看地啊。这么长一块玻璃扎脚里，要不是我们医务室东西齐全，破伤风针哪里打得那么快。”

......

“刚刚不小心。”

“鼻血，手伤，他父母现在在办公室等你。”

“嘛？医药费明天会给你的，放心。”

门一瘸一拐地走来一个人，一只脚穿着球鞋，另一只缠满了绷带，虚虚地挂着鞋。

“不要再打架了，季琛。”李泽承挪到季琛床边，倚在墙上，抱拳看着他。

剩下的话季琛没有说，因为觉得这个可能太不可思议了，却又只有这个可能才合理。

“谢谢老师，没事。”

李泽承的声音？他怎么了？他送我来的？季琛挣扎着起来往外喊，声音还有些沙哑涩，“李泽承？”

季琛醒来时浑透了，整个人像蚕蛹一样被包在病床上，冰凉的往血里跑，左手冷得发僵。

他自嘲了一番，了针就下床，针得满地都是，李泽承本没反应过来。

“没有。”

刚到医务室门，被校医叫住了，“哎呀，同学，你朋友他刚刚送你来的时候，一步一个血脚印啊，脸黑得吓人，老师还以为鬼来了呢。你好好照顾照顾他，脚底那么的刀，可不是开玩笑的。”

“谢谢老师，您叫他别走，我等下过来接他。”

第一次见李泽承还有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候，季琛想笑，却又没来由地有些心疼。

“李泽承，今天谢谢你送我回来，今后我给你当直到你的脚好完，同意不？”

季琛用力甩开了，“不嘛，自首去。”

确实是错了，冲动就该承担冲动的后果。

没等李泽承答应，季琛也不回地走门。

季琛扶着床稳稳虚晃的脚步，往门外走。

“你妈的！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

李泽承瘸了一只，本追不上季琛的步，只能喊他，“季琛！”

“先别说这个，你这脚怎么回事？”

李泽承仿佛觉不到疼一样，把伤脚了鞋里，弯下系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