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康格里夫家的孩。”

“你也的确该回学院一趟了。”

“你抖得厉害，”布拉德利的声音失真地传递到他的耳中，“你是在愤怒，还是在害怕呢？”

而正着他的布拉德利，也没有再说什么。

布拉德利似乎是铁了心真决定要把他就这样关在这地方永不见天日，每天来到这里也从不与他谈及外面的情况，他透过那扇窗数了十数个日夜更替，知圣临节的假期早已结束，可外面似乎到现在都还没有人发现他的失踪——或者他们发现了，但也绝不会有人怀疑到布拉德利上，猜到是这位伟大仁慈的法之王把自己的学生关起来当婊。

他需要的是支别人、让别人畏惧他，把自己的存在用血与毒刻在所有人都必须看到的地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甚至还要乞求该死的布拉德利的垂怜——就像当年在那个暗、弥漫着腐烂臭味的屋里一样。

除了发微微凌、前衣襟被他的泪打外，几乎与到房间里来时的模样毫无差别的衣着工整的布拉德利站在床边俯视着浑赤、满狼藉的他，平静并且淡然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以赛亚最恼怒和憎恨的并不是自己被这样当一个婊般。

“……有人正在找你。”

这个几乎等同事实的猜测让以赛亚恼怒万分，在这个时候，他似乎又回到了幼年时期，回到了即便是自己悄无声息地死在那个一摊污秽似的家中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的岁月里，他同那时一样的脆弱、无能，并且微不足。

不、不。

比起晚上的那些羞辱，他更厌恶白天时的连清醒的时候都很少的状况。

“……你在泪。”

突然间，属于布拉德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直到又一个这样几乎看不到尽的日常结束、他从那不断颤抖和痉挛的中再次获得息的间隙，布拉德利用法为他清洁、清理脏了的被褥床单的时候，他才在幻觉一样地又听见布拉德利的声音。

他不想再说更多的话，也不想承认任何自己似乎正在害怕的可能。

他从那个污秽的地方走来，去学习那些法、掌握那些力量，还在外面伪装成那么一副好孩的模样，绝不是为了让自己认清自己所的状况从未改变的。

“……只…呜…只是生理反应而已……呜啊……”

羞耻堆叠得过多，以致最后都已麻木。

隔着如般的快汇聚而成的障，他迟钝的觉官缓慢地受到布拉德利的手抚过他的角时的，睛也在一片模糊中隐约看见那双属于布拉德利的、似乎在昏暗灯光下发着光的银灰睛。

他更痛恨的，是自己始终无比虚弱的、连一丝一毫力都无法调动的脆弱无能姿态，他恨自己只能像个关在笼里的野兽似的状态，恨这似乎无论如何都让他挣脱不了的控制。

自第一天过后，他们本来就不怎么对话——因为他知对一个发疯的疯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也因为布拉德利似乎并不想与他再有任何可能存在温情或怜悯的对话。

以赛亚艰难地扭，试图避开那只手带来的温度和——但下的已经被得微微麻木的地方却避不开又一次抵到的。他的小腹痛，里堵着的过多的黏稠让他有被填得过满的胀痛，仿佛随时会从他的肚里涌到咙去，让他从嘴里和鼻腔里也溢些腥臭的来。

因此很快便咬着又闭上了，只驯服地搂着上的人的肩膀，把埋在那件带着淡淡月桂香气的长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