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此微微扭，只觉得这样的试探无聊：“反正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兴，随你怎么想吧……让开，你的衣服纽扣刮到我脸了，要么就快给我脱掉。”

“………”

“真是无情。”他试图推开上面的人的手被握住，握着他手腕的人则微笑着，假意叹息了一声。“老师一定会伤心的……不过，这或许对你来说是件好事，学长。”

他接受了这个说法，却在这时突然不知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和想法了。

“——我们的那位本该在永夜城驻守的老师，在一个小时前失踪了。”

“……虽然我很想答应你的邀请。不过，恐怕现在不行。”完全不在乎他的冷淡态度的人说，面带微笑地陈述令人震惊的事实：“这里了一件麻烦的、我认为有必要让你也知的事，学长。”

不理解为什么布拉德利非得选择用自己的资源培养一个新的学生来他的对手、来打败他，而不愿意自己动手来杀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本只想着要杀了他的布拉德利会在那时说‘他是我的学生’，并想着要把他救去而不是对他的遭遇到活该或者觉得这惩罚太轻。

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时没有回去看布拉德利，布拉德利也同样没有说话，他只受到有一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沉默地看着他走向那个伸手来显示着胜利者姿态的人。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以赛亚闭上有些被灯光晃到的，想起了那一天布拉德利曾打算对自己说的话——那句话没有说完就被某人的现给打断了，他因此依旧不能理解布拉德利的法。

以赛亚沉默不语。

年轻的皇帝说：“因为现在，我不用再担心你会从我手里跑掉了。或许有一天，我会主动放你去也说不定呢——当然，只是或许。”

“看在您是我们的老师的份上，这一次，我会原谅您。不过，有些不合时宜的话，希望您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有什么事吗？”他问，已经能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了：“今天你还想些什么？”

“……咳、咳咳……”

…………不合时宜的话。

在里过。

“……我就知，你一向很会乖孩。学长。”

“……………”

他睁开，与不知何时现在了房间里的人对上视线。

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上的人于是低下来又问了他一句，笑容在影中显得模糊不清：“毕竟，我们也许永远也见不到我们的老师了。”

不过，他也不想在这时来理解那些法背后埋藏着的理由。

“我们的老师，似乎是与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易，才导致的失踪。”

“难过了吗？”

在那之前，他从到尾只把他那个老师当成对手过——结果，直到最后，布拉德利都没有真正地和他过手。

“连力的痕迹都消失得净净，就像是人间蒸发……别这样看着我，我可没有那样无情残忍，也不到让他那样的大法师一痕迹都不留的消失——据从他的工坊里找到的线索，应该是【献祭】才对。”

以赛亚轻轻地咳嗽几声，在这时又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布拉德利的消息了。

那一天，在王外的太照下、在空气中飘着蔷薇甜腻香味的园边，他挣开了布拉德利的怀抱，了“选择”。

抱着他的人说，目光却看着另一个人：“老师，你已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太多无聊的纠结，现在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披着鲜红长袍的皇帝伸手来抱住他，仿佛早已知晓这个结果。

还穿着正装、像是刚从某场重要会议上离开的人因此俯下来，用一只手轻轻挲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