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滴落在洗漱盆里，直至完全没有。

弄好了这些，孟秋绝望地发现，乳贴因为被沾湿已经完全贴不住了。

没有办法，孟秋只得放弃直接系上纽扣，他心存侥幸地想，也许这样穿也看不出什么，应该不会太明显。

系好了纽扣，然后…孟秋更绝望了。

胸前的两粒凸起没了乳贴的遮掩，特别显眼地顶着衬衫印在上面。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最后选择了用手臂护在胸前，开门走出卫生间。

一出来，迎头碰上站在门口等着的司淮泽，孟秋吓了一跳：“怎么等在这里？”。

“老师在里面干了什么，怎么这么久？”司淮泽双臂抱胸依靠在门边上问道。

“没、没干什么，只是上厕所。”孟秋心虚道，他尽可能侧着身不让司淮泽看见自己的胸部，姿势别扭地走回椅子处。

“今天的家访就到这里，老师先回去了。”他急着想快点离开这里，拿上包就准备要走，却听到司淮泽略带苦恼的声音响起：

“可是我有一道题不会做，想问老师。”

孟秋一时为难起来，学生肯学习还主动向老师请教问题，他自然是乐意教的，但现在……

“教完再走好吗？”司淮泽这么说。

纠结了一会儿，孟秋还是留下来了，反正也只是一道题而已，很快就能讲完。

孟秋问司淮泽是哪道题不会，自己给他讲，司淮泽在练习册上随便指了一道题，他便开始了讲题。

“其实这道题很简单，主要靠平时的文化常识积累，你看第一个选项，结合文章内容……”

司淮泽坐在一旁，手臂撑在桌子上支着脑袋，显得漫不经心，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孟秋看着学生：“所以这道题选C，听明白了吗？”

司淮泽：“听明白了。”

孟秋点点头，才要起身，“好，那老师就——”

“还有这道题也不会，老师也讲讲呗！”司淮泽再次叫住了他。

学生如此恳切地想要学习知识，作为老师怎么会不满足？孟秋又重新坐下，看向册子上的习题：“哪题不会？”

“这些都不会，老师都教我吧。”

……

孟秋：“都听懂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

“司同学？”孟秋疑惑地转过头，才发觉司淮泽根本没在听课，而他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在自己的……胸部上，孟秋连忙低头看自己。他本来护着胸的手在讲题中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放下了，鼓鼓囊囊的胸前挺着两颗乳头，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