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时候，你们是没有觉察的，你被我推下楼，然後你接到报案前来查看。那时候两个空间是分开的，所以你们两个不会见到面，在8月20号晚上，你会在明月大厦过一个无聊又平常的夜晚，然後从你睡开始，再从8月20号的早上醒来。」黑衣人对程双与韦嘉豪说。

「那为什麽，我们会相遇？我们在真实世界里存在吗？这是什麽？一个游戏？我们是npc？」韦嘉豪的脑袋很混，这里发生的一切都解释不通，彷佛只是一个虚假的世界，如果如此，那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人吗？如果不是，那他们是什麽？

听了黑衣人的话，程双握着录音笔的手才稍稍放松下来。就算这一切都是假的，只要这案不是，那所有事情都算没有功亏一篑。

「你们放心，我们大家都是真实存在的人，不过不是存在在这个世界罢了。你们相遇，是因为外面有人试图闯来，空间的防御机制啓动了，受外界因素影响，你们本来的循环被打破，於是就有了我们现在的情况。」黑衣人解释。

「没错，不过事情发展到这里，不是坏事，那意味着我们之间的循环即将终结。」黑衣人说。

「你为什麽要追杀我们？」程双还保留了一丝理智，她开问对方。

程双说着他的目光抬起手，录音笔静静地躺在她手心里。她跟韦嘉豪对视了一，韦嘉豪向她微微了，程双呼x1了一气，然後下了播放键。

「呜——呜——呜——」

「当然是真的，而且你的案是关键，它造就了这里的一切，所有的循环，混，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与它有关。」

「重置循环？你是说，我们都已经循环了很多次了？」程双看着黑衣人问。

「我们都是这个循环的一分，我负责重置循环，只要你们之间有一方Si了，整个循环就会被重置。没有人能离开。」黑衣人冷静地说着，彷佛这一切对他来讲只是一预设好的任务。

「呜——呜——呜——」

「你说这个空间是脱离真实世界的，那我所调查的案是真的吗？」程双握了好不容易到手的录音笔。如果都是虚构的，那他们这番折腾是为了什麽？

「呜——呜——呜——」

黑衣人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了看程双手中的录音笔，然後下扬了扬说：「结束循环的钥匙就在里面，你们费尽心思不就是想听里面的内容吗？是时候了。」

「我们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就是说，现在我们在这里的事，也是一早注定了的？」韦嘉豪从对方的话中捕捉到关键信息，就是他们的相遇也是既定的，并非他们计划的成功。

间的变异他们都可以从科学或玄学的角度找到解释过去的方法，但凭空现另一个自己，而且变成了一个杀人凶手，韦嘉豪无法解释，也无法接受。

「这是银哨的哨声。」韦嘉豪说。他认得，这是警察学堂给毕业学警颁发的优秀学员荣誉，他的师兄拿到过，所以韦嘉豪非常熟悉这个声音。

录音笔反复播放着同样的声音。程双下快键，但播放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随着「嘀」的一声，录音笔的屏幕亮起。程双将音量键到最大，然後里面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

「怎麽终结？」韦嘉豪问，他太需要结束这荒唐的一切了。

录音笔还在反复播放着，在这诡异的哨声中，他们周围的世界便开始坍塌。

「这是什麽？」程双疑惑地看着发怪声的录音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