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改变频率的，确实就是我吗？

最後，当餐桌上的碗盘通通见底，只剩那盘小h瓜时，她终於把筷伸过去。她甚至先问过我，还有没有要吃，我说没有，同时盯着她手上的筷，屏息以待。下一秒，只见她咬着小h瓜，喀啦喀啦的清脆响声，还有宛如因为笑被戳中而骤然迸发的爆笑。

然而她的手一直不朝另一个盘移动。她吃着跟我换得来的乾面，沉着脸跟我分享最近在追的一戏。为避免影响实验结果，我也一直不敢动那盘小h瓜。

那块招牌消失很久了，谁都会以为，拆了招牌就是换了老板的意思。可是招牌虽然换了，但菜单没改，吃起来的味也没有什麽不同。所以我猜，也可能是招牌坏掉，却不想钱重一个新的。

为了验证这项假说，我了个实验。下次来到面店，我先端了一盘凉拌小h瓜，回到餐桌旁，然後掏手机，假装忙着回讯息，并且央求小绮，「凉拌小h瓜再帮我再拿一盘好吗？」

我不是因为跟小绮在一起才知有那家店，从有记忆以来，那店面就是卖吃的。很久很久以前，它的招牌是一个圆圈里有个「谢」字，如果那是老板的姓，也太俗气了。

我们只好又去了那家面店，那面店似乎每天都有营业，不知有公休日这东西。每当小绮跟我不知要吃什麽，那家面店就成了不待多想的抉择。

这样，桌上就有两盘一样的小菜，其中一盘有经过我的手，一盘没有。要是我的假设是正确的，小绮吃下这两个盘里的小h瓜时，应该会有不一样的反应。

我接着构思了另一场实验。要是我跟小绮一起去吃合菜，那会怎样呢？桌上的菜大概会有六、七，有的我碰过，有的没有。有的她先吃了一，在我碰过之後她再吃了一，她还会有相同的反应吗？她是否也会跟着发现，改变频率的其实是我？

很久很久以後，店里的一面墙上果然写上类似的话。墙上的文字，开是谢家祖先如何从巷里的面摊起，而开了这家店，如今第二代接手又如何发扬光大。原来老板果然是姓谢啊！

或者她早就发现了，只是於某原因迟迟不愿说破？或者她非但没有发现，还以为是厨师Ga0的鬼，还会为此惊讶地说：「咦？这家的厨师是怎麽回事？的菜还会变频呢！」变频冷气我家里有，变频厨师、变频料理倒是前所未闻。

小绮先吃了我拿的那盘，脸sE一如预期地往下一沉，她就这麽沉着脸，从那个盘里夹走好几块小h瓜，这分没问题，跟预想的一样。

如果我是老板，会这样打广告：我们不再需要实T的、有形的、可得共见共闻的招牌，光是听闻碑慕名前来的客人，生意就不完了；我们不招牌，而是把钱省下来，用在材上，回馈给客人，以答谢大家多年来的Ai护。

那些，通通都经过了我的手。该不会是因为经过了我的手，频率才变了吧？

去的…

星期六中午，我骑车去小绮家接她，来到那家云南菜餐厅，才发现它今天没开。明明我在网路上查过，它今天是有照常营业的，而门也没贴布告说今天为什麽没开，像是「店主有事临时休息一天，不便之敬请见谅」之类的布告。

我宁愿把那「谢」字想成「谢」的意思：谢客人喜我们家的面、谢街坊邻居与我和气生财、谢走过路过错过的路人，迎下次有缘来坐坐、谢嫌我煮得不好吃的，你们的批评是我不断前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