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要不是不够了解男nV之间的事，就是不够了解廖仔，虽然我已经认识他一辈子了。

贡wan过世两个月後，廖仔打电话给我，说他结婚了，已经办好登记，下个月补宴客，对象正是告别式上倒在他怀里哭的nV孩。

宛如这还不够令人震惊似的，他还告诉我，那个nV孩，也就是芳华，是贡wan的妹妹。

我问他怎麽这麽仓促，是因为习俗的关系，要赶在百日之内完婚吗？他笑笑地回答，说确实是有在赶没错，但不是要赶那个。

「不然是在赶哪个？」我问。

「就…我老婆说，要赶在肚子大到遮不住之前，先把婚宴办一办。」他回答。

芳华总共换了八件，才找到她的梦幻婚纱。她试到第八件，又回tou去试穿第二件，当廖仔又说「第一件遮得b较多」，她立刻决定，就是shen上这一件。

芳华在帘幕背後忙着穿脱时，我跟廖仔聊了很多，本来应该在贡wan主办的同学会上聊的话题：叙旧和展望，工作、jiao往对象、婚姻与家ting，还有当兵。

我提到小绮，我忘记是芳华在试穿第四件还是第五件婚纱的空档，而廖仔兴味盎然。他从没看过我jiaonV朋友。这也难怪。我上了大学才开始jiaonV朋友，那时我跟他几乎没在联络。

「怎麽没带她一起来？」廖仔问。

「她跟同事去旅行。」我回答。

「跟同事？」

「员工旅游。」

「唉唷，福利不错唷，还有员工旅游，她在哪上班？」

我原本想照实回答「不知dao」，脑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叫我别那麽诚实。

要是我真的那样回他，他会问我怎麽不知dao，我就得告诉他，我只知dao小绮自称以灵媒为业，然後成堆的问题就会跟着倾倒在我tou上：

她shen为灵媒，有在让人问事、给人算命，还是帮人举办降灵会吗？

她是透过扶鸾、降乩还是心电gan应来通灵呢？

她通灵的对象是哪尊神明，还是哪门哪路的好兄弟？

她会批八字、排命盘或看手相面相吗？

这些问题，我的答案一概都是不知dao，然後廖仔就会追问，我怎麽会不知dao？她怎麽没跟你说？你怎麽没问她？

後面这些问题，我反而有答案：她不说，一定是有不说的理由。

虽然不是很确定，但我隐约gan觉到，她是在等待，等待我将自shen的频率调整成，能让她发chu像在看落语被戳中笑点的那zhong笑。

到时候，她的心扉就会自动敞开，围绕在她shen边的谜团也会旋即消散无踪。在我把频率调整好之前，再问都是多余的。

要这样回答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接着必须解释「频率」是什麽。我可以说说小绮吃饭时的怪癖，像是她猎人般的yan神、食wu入口後容颜的转变，而这是否足以解释「频率」，并不清楚。

事实上，我也还Ga0不清楚，小绮gan受到的「频率」究竟是什麽，又该如何解释给廖仔听呢？

我要是问他「国中理化还记不记得」，像小绮之前问我那样，廖仔大概会大方承认，国中学过的东西，他通通都不记得了。

由於这zhongzhong考量，我没有坦承自己不知dao小绮在哪上班，却告诉廖仔：「小公司，你应该没听过。」

廖仔本来还想追问些什麽，恰巧芳华穿好第四件还是第五件婚纱，拉开帘幕。

等他们讨论完这件婚纱的优缺点，芳华再度拉上帘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