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像是。」

「…真是够了。」

「我刚刚有说，我怀疑过，小绮有可能是外星人制造的生化人。」

「赛诺特很钱的。」

她在一瞬间转换神态，神变得饶富意，投向我的目光，不是箭，而是挂着饵的钩。

「所以有可能，为了抑制过度旺盛的新陈代谢，她的程式设定，就是要定期补充频率不对的，不然就会失控、暴走。」

「嗯。」

「我本来是说她，不过想想其实你也是，你看啊，」她说，「你不什麽，她吃下去的反应都一样，没有一次是吃到笑来的，你知，她也知，可是她还是都会跟你换。」

「自己想的是还可以赚钱，怎麽会痛苦呢？」

欣悦抿了抿嘴，脸上一瞬间现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表情，不过是一瞬间。

「更想的事？像赛诺特吗？」

「哈哈。」

「她如果不喜的话，为什还一直跟你换呢？」

「不是，我是问你，你不会觉得有怪吗？」

「而且你还把护符丢了。」

真奇怪，对着认识一辈的廖仔都说不的事，对着认识三个多月的欣悦，我却讲得轻松自在，顺畅得不得了，就像她接连乾掉好几杯烧酎那样地顺畅。

「哈哈，我上班一都不痛苦。」

「办活动是你想的事吗？」

我跟她解释，在我跟小绮之间，所谓的「频率」是在说什麽。我提到小绮吃饭时的怪癖、我的实验、桥上的对话。

「欣悦，频率不是这样用的啦！」

「笑什麽啊？」

「算是吧，虽然我有更想的事，但能靠那个赚钱，我可是一都不觉得痛苦。」

为了说明小绮是怎麽受的频率的，我模仿她当时的动作，而欣悦的反应跟我当时一样。

「她那个反应，你看了不觉得…怪怪的吗？」欣悦问。

「本来是有一失望，但是久了也就习惯了，没什麽特别的觉。」我回答。

「怎麽到的？可以的话教教我吧！」

「不过话说回来，她一直跟你换餐，很可能就像你说的，不是因为她喜这麽，而是因为她非这麽不可。」她说，「虽然痛苦但非不可的事，随便想都一大堆吧？」

「你说我吗？还是我nV朋友？」

差别在於，她把我在脑里想像的，假装在上方m0到心的动作演了来，还演得很夸张。

「上学、上班。」我说。

我当场被问住，愣了好几秒，然後噗哧一笑。

「嗯，频率对的话，好像怎麽说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