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河边画画的小nV生，应该是在老太太的回忆里。」

「是呀！」

可是有时候我不想要背负那麽多，就不会了。你可别误会喔！我不是不喜你送的东西，也不是在生你的气，我只是那天可能状况不好而已。」

「这问题不错。但是你自己呢？你没有自己想问的问题吗？」

可是，不想背负的话，不要就好了，不是吗？不，一开始不要去买就好了，买来又大费周章地把宝石摘掉，又是何苦呢？

「话说回来，要是你可以跟这个戒指说话，你想问它什麽问题？」

「对。」

「你掩饰得很好。」

「所以…这就是年轻时的情？」

「我大概会问她，现在有时间吗？可不可以暂停一下，先不要画画，因为我男朋友有问题想问。」

「没有，我讲的，我想不到要问什麽啦！跟你说，你可以把我想成是玉石的镜，玉石是怎样，我看到怎样就说来，你有看过镜跟照镜的人说话的吗？」

「问你喔，你是把我当成玉石，还是当成？」

「一定要挑一个呢？」

当结婚戒指现在我脑海里，好奇心跟罪恶跟着夹杂错。偷翻她的东西是我不对，但我已经翻到了，还能怎麽办？

「还笑？」

「什麽意思？」

「回忆？」

「谢谢，我很开心。」

「这个我可以回答：我刚刚看到的，是那个老太太的回忆。」

「嗯…我想问她，为什麽两只脚穿不一样的袜，这问题可以吗？」

「这我就不知罗，说不定她不想让你看到那段情，就用别的回忆显现给我看。」

「可惜我也不是坏皇后。」我把话题再拉回来，「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想问，上次的老太太去哪了？」

「有啊，就白雪公主里的镜啊！镜啊镜，请告诉我，要怎样才能让小绮每天都开开心心呢？」

「喔你真的很坏耶！」

彷佛是为了驱散那罪恶似地，我跟着转移话题。

「好啦好啦。跟你说，我只是觉得有张，不想让你发现而已。」

「有吗？」她扬起眉，一副不知我在说什麽的样，「我有盯着你喔？」

「等一下，你上次说，老太太正在悼念年轻时未能完满的情…」

「有啦！」她噗哧一笑，「我还以为你没注意到咧！」

「没有吗？还是我的错觉…」

「哈哈。」

「看不来吗？」

「不然你想当哪个？还是玉石？」

我想到小绮那对银制耳环。是因为这样才选择那款式吗？我接着又想到，她床边橱柜里的结婚戒指，是因为这样，上面的宝石才会拿掉的吗？

「她两只脚的袜真的不一样喔？」

「我是说，我们每次的时候，你都会盯着我看，你看到什麽？内在，还是频率？」

「但是你说这小nV孩只有大概七、八岁大…」

「这样吗？」

「都不要，我就是我。」

「吧，」我说，「希望你吃得开心。」

「可惜我不是镜。」